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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April 娱乐圈和朋友聊到娱乐圈某个人物,说起来,多么坚强自立的女性,最后都要靠生个娃来栓住老公。
娱乐圈鲜花嫩草那么多,人性那么弱,怎么办呢?
如果你恨一个女人,把她男人送娱乐圈去;如果你恨一个男人,把她女人送娱乐圈去。
嘻嘻,回顾自己写的日志,发现记录生活挺有意思,因为那些点滴的碎片,映射出平日不太能瞅见的自己,挺好玩。
和朋友聊起来,我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职业热情。
从《tvguide》开始,我对电视媒体的热情让我冲破事业瓶颈期的倦怠和困惑,开始有了使命感和荣耀感。
前些天看总结的中国期刊史上的人物,觉得他们的人生真是精彩,影响了数以千万计的读者。
不论是情感、思想、文化。
在我看来,电视是媒体,又是产业,还是社会变革和思想变革的载体。
与电影相比,它最没有文化;然而它本身的广度和深度,却是最有讨论层面上的文化意义。
可惜,中国没有一本优秀的电视刊物。
nnd,大不了换个载体,朋友给我的建议,呵呵
25 December 革命文艺女青年八卦三李一纯 有的文章叫她李一纯,有的叫李纯一,她主宰支配了好几个名人的婚姻。 复杂的关系,真是共妻制度。 李立三 林杏仙 蔡和森 向警予 杨开智 李一纯 李立三 李一纯 杨开智 李崇德 (李一纯觉得愧对杨开智,将其妹李崇德许与杨开智) 彭述之 向警予 蔡和森 李一纯 李立三 李崇善 (李一纯觉得愧对李立三,将其妹李崇善许与李立三) 黄希索 李崇善 (李立三赴苏后与李崇善离异) 李立三 李 莎 (李立三之苏联太太)
真是太乱了,李一纯看来是一个水情杨花的女人,还尽让妹妹给垫背. 男女关系很复杂嘛,太祖的嫂子看上了李立三,没过三年又和毛的好友蔡和森好上了。 哀叹乱伦 。 李一纯,原名李崇英,她本是杨开智的妻子,毛泽东和杨开慧的嫂子。1923年1月,杨开智拜托李立三照顾他的妻子李一纯南归湖南长沙。出乎意料的是,两李在南归的途中产生了爱慕之情。结果,李一纯没有回到长沙,而是跟随李立三到安源另组了家庭。 李立三和李一纯夫妇同蔡和森向警予一起去莫斯科。立三为了减轻和森的痛苦,叫一纯一路上去安慰和森。在这安慰的过程中,和森和一纯恋爱了。有人说:立三是有意把一纯送走,为的便于同一纯的妹妹恋爱。但立三和和森仍从此结下了仇恨。 而且她把自己的另外一个 妹妹送给了杨开智做太太。
黄白薇女士 黄白薇女士出身在湖南的一个书香门第,她父亲是个参加辛亥革命的新派人,但对家里人却很保守,根据白薇给她爸在几天里写的二十多封信里说,她妈是家中一霸,把她们姐妹做人情和别人订婚,她爸也就笑嘻嘻答应了包办她们的婚姻。 于是白薇就被嫁给了一个寡妇的儿子,但是她婆婆非常厉害,家庭生活不幸,所以她逃了出来,进了一所寄宿学校,1918年她毕业的时候,发现她婆家人已经纠结了一帮亲戚埋伏在大门口准备把她绑架回去,于是她再次亡命天涯,逃到了上海,然后去了日本。 到日本后,白薇小姐拿到了一笔奖学金,进了大学读生物学。1924年她认识了比她小6岁的杨骚,当时杨骚刚刚失恋,本来想向姐姐倾诉,谁知道两个JP一遇到就……开始轰轰烈烈恋爱。然后就恋爱吵架恋爱吵架,杨骚人如其名是个花花公子,1925年他突然一声不响回国,准备去东南亚,白薇从日本追来,他不睬她,跑掉了,白薇只能自己回日本,26年回国,先到武汉政府工作,然后回到上海。 27年杨骚突然浪子回头出现在白薇面前,白薇也就再次接受了他。但是这个男人是贱人极品,不多久又开始出去找女人。最极品的事迹是,28年他们本来准备结婚,但是杨骚在外面追女人,忘记来结婚了。虽然如此,白薇也是极品种的极品,她还是……给杨骚钱,并且“在精神上支持他”。 但是杨骚给她带来了一份大礼——就是他从新加坡妓女哪里染上的性病,27年白薇和杨骚复合后,她就开始生病,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症状,下身痛到连路都不能走,还有其他毛病:肺炎,风湿,霍乱,慢性腹痛,鼻病(做了9次手术),因为她很穷(当时似乎在中国公学教书),所以不能彻底治病。但是明明是这样子了,他们两个约定只同居不发生关系,可是他们还是一而再再二三地发生关系…… 1935年白薇决定去彻底接受手术治疗,手术成功率很低,于是写下了900(!)多页的自传小说《悲剧生涯》,杨骚这个极品再次发功:33年当他知道白薇住院后,马上出版他和白薇的情书集《昨夜》,自曝情史,成为小报头条。他甚至准备好了一份白薇的日记,准备等她死掉后再卖。 然后,老天开眼,白薇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她没死掉,和杨骚一刀两断,从此默默活到……1987年。 茅盾、秦德君、刘伯坚 秦德君的感情经历丰富到让所有良家妇女都目瞪口呆。 秦德君。四川一富户的私生女。与母亲相依为命。艰苦的生活,让她独立而且坚强。 五四运动在成都爆发,她是最早剪头发的三个女学生之一。 因为参与学生运动,她认识了刘伯坚与穆济波,并先后与二人发生恋情。 秦被学校开除后,与穆济波到了重庆。穆在某夜强暴了她。 那时,秦才十五岁。对于遭受玷污一事羞愤不过,曾企图自杀。 展转流浪了一阵子后,秦德君落脚上海某中学。与同时也在上海的穆济波言归于好。 尽管两人生活极不稳定,秦在这期间生了两个孩子,同时也更积极地参加左派女权运动。 1922年,她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至此,秦德君的颠沛似乎已抵得上许多女人半生的遭遇。然而此时,她也不过刚满十八岁。 1925年,秦德君被派到西安从事地下工作。在那里与五四时代的老友刘伯坚重逢。 当时刘刚从苏联回到中国,在冯玉祥的西北军里当政治部主任。 两人一见倾心,虽然秦德君是个有夫之妇,刘亦已和另一个女人订婚。 最后,秦德君抛下了在西安教书的先生和两个孩子,加入了刘的军队,讨伐军阀。 国共联合政府垮台之际,两人都在武汉。这时,秦德君发现自己怀了刘伯坚的孩子。 1927年,秦生下了刘的女儿。这时候,刘已经去参加南昌起义了。 1928年春天,她带着襁褓中的孩子从武汉前往南昌,在那里险些被当作间谍成为阶下囚。 秦终于辗转到了南京,但秘密警察已在等她自投罗网。 匆忙之际,她只得把女儿托付给朋友,独自逃往上海。 她搭船前往日本,本来的计划是想从日本转道前往苏联。 但与茅盾的邂逅,改变了她的革命行程。 在中国共产党最初的十年历史舞台上,秦德君可说已将女性革命青年的命运诠释地淋漓尽致。 然而,她放荡不羁的感情生活,使她始终被拒于共产党伟人祠的殿堂之外。 1028年,这位让茅盾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女人只不过23岁,却已经跟两个男人谈过恋爱,替他们生了三个孩子,而她居然仍保有个人的行动自由与活力。 在日本,茅盾与秦德君同居一处,俨若夫妻。 从秦的第一次恋爱与自杀事件得到灵感,茅盾写下了《自杀》。 1929年夏天,《虹》写作进行了一半时,秦德君怀孕了。 与此同时,在上海的孔德芷已经知道丈夫与秦在日本同居的消息。 盛怒之下,孔走告茅盾的朋友,把气出在他们的孩子身上,并开出让茅盾根本无法接受的离婚条件。 7月下旬,秦德君同意回上海堕胎,并探探家庭与政治两方面的风头。 秦回国后,茅盾心中还暗存一线希望,以为他能够与孔德芷离婚,与秦开始新生活。 然而他后来显然不再那么确定。在日常生活里,秦个性固执,脾气火辣,与优柔的茅盾格格不入。 在重重压力下,茅盾、秦德君不得不离开日本。1930年4月上旬,两人一起回到上海。 茅盾回到上海后,依然与秦住在一起。 孔德芷苛刻的离婚条件;母亲和两个孩子的生计;国民党秘密警察的压力,共产党对其忠诚度的怀疑。 此时茅盾“脱党”已有两年,他还未向党为他的行为提出有效的辩护。 除此,茅盾本身优柔寡断的个性和羸弱的身体更让他的爱情雪上加霜。 最后导致茅盾与秦德君分手的原因是,茅盾发现秦又怀上了他们第二个孩子。 他希望秦再度堕胎,并且给他四年时间,让他把离婚问题解决, 他需要时间写作,赚取稿费,好打发孔德芷。秦德君同意了。 但是堕完胎从医院回到家中,她却发现茅盾已经一走了之。 到了30年代,茅盾与孔德芷已经言归于好。 但在内心深处,他不可能忘记他对秦德君造成的创伤。他或许曾从朋友那里得知 秦德君在他不告而别后,曾把他留下来的安眠药全部吞下,企图自杀还有她在重建自己的革命事业时所遇到的种种困难。 至于秦德君这边,她也未曾忘记茅盾的婚约承诺。 1932年,她在四川发表了一篇文章,提醒茅盾四年之约即将到期。 这篇文章很快就出现在上海的小报上,一时风风雨雨。 茅盾曾经那么珍视的“革命加恋爱”现在兜了一个圈子,又回到原处,兜回到欲望与怨怼的源头。 1941年,抗日战愈演愈烈的时候,茅盾出版了一本描写国民党女特务的小说《腐蚀》。 他声称灵感来自1941年国民党对新四军事件的镇压。 但小说情节看起来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反倒更像他与秦德君爱情故事的扭曲版本。 事实是,茅盾写作《腐蚀》之际,刚刚得知秦与他分手后,也结了两次婚。 而她的现任丈夫是国民党高级军官。 秦德君在战时重庆的上流社会卷土重来,想必让茅盾感到十惊骇。 从共产党革命志士到国民党社交名流,秦的转变是个难解的谜。 茅盾在1949年革命成功后继续活跃于政治与文学的圈子里。1950-1960年代,他甚至当上了文化部长。 茅盾毕竟没有和他的妻子孔德芷离婚,但他们的关系在晚年变得越来越疏远。 孔德芷死于1969年。 “文化革命”后,1976年,茅盾曾在一个场合与秦德君不期而遇,但两人一句话也没交谈。 施光南的出生 施光南的爸爸叫施存统,在五四时期出过风头,当时他在浙江一师,写文章说要提倡“非孝”,就是不要孝顺爹妈,因为中国人太讲孝了啊,这是孔家店之一。 他爸爸后来参加了一个工读互助团,具体就是一帮吃饱了撑着的大学生在那里胡闹,号称要半工半读,自己养活自己。其中有一个美女,家里很有钱,叫易群先,为了逃婚也跑出来参加这个团,搞的团里的男青年都纷纷追求她…… 有一天易小姐很happy的跟施存统同学说,她和一个姓何的男同学恋爱了,施同学虽然是她的追求者,大概心里很痛哭,但也想想算了,就跑去跟另外一个男的说那个女人和别人恋爱了。然后另外一个男的吃饱了撑死,说肯定是姓何的出于兽欲××××,最后这件事情搞得纷纷扬扬,易小姐一走了事,找不到人了,这几个男的全部被开除,这个工读互助团也完蛋了。 话说施存统同学后来到了上海,讨了一个老婆,正好这时我党高级干部张太雷同学到上海来,住在他家里,就把他老婆拐走了。施同学气死了,自杀,没死成,他有个女学生叫王×明(名字忘记了)天天来看他,终于把他钓上了,于是他改名明志,改叫施复亮,和他老婆的名字对应,接着就生了施光南同学。 瞿秋白和杨之华 两人恋爱成功在太雷闹事以前,但确实没有“妨害政治”。 那时,杨之华漂亮,温柔,聪明,能干,但已是沈玄庐的媳妇。在法国与我同属于“图书馆”的无名(吴明)于里大运动中被驱逐回国,在上海主持青年团中央的工作。 一次,青年团召集什么会议,上海不方便,沈玄庐叫他们去萧山开。无名被杨之华的美色所迷,几乎发疯了,写了许多绝望的情书。可是杨之华不理他。沈玄庐大发脾气,说“***内有拆白党”。沈玄庐第一次退出***,与这件事不无关系。 可是,他的儿子和媳妇并不相爱,沈剑龙爱了一个高丽姑娘,冷淡了杨之华,之华遂给她的女儿取名“独伊”,以表示她的悲哀,而且自己离家去上海大学读书。秋白此时新丧偶,他的爱人姓王,是丁玲(当时名蒋冰之)的朋友,害肺病死了的。他和之华怎样恋爱起来的,我们都不知道。 有一天,约在黄仁案发生,秋白和何世桢同时离开上海大学以后不久,我们晨起读报,忽然看见《民国日报》上有三个奇特的广告:一是“某年某月某日起,沈剑龙和杨之华脱离恋爱关系”。一是“某年某月某日起,瞿秋白和杨之华结合恋爱关系”。一是“某年某月某日起,沈剑龙和瞿秋白结合朋友关系”。那时,上海小报中最有名的《晶报》,由主笔张丹斧(丹翁)执笔评论此事,但把当事人的姓名都改换了。沈剑龙改为审刀虎,瞿秋白改为瞿春红,杨之华改为柳是叶,沈玄庐改为审黑店,上海大学改为一江大学,商务印书馆改为工业印书馆。我们以后好久都叫秋白做春红 。有一天,我到秋白和之华的新家去,说话间来了一个人。他们介绍说:“这位是剑龙”。秋白同他亲密得如同老朋友。之华招待他,好像出嫁的妹妹招待嫡亲的哥哥。后来,之华有一次对我说,剑龙为人高贵,优雅,她自惭庸俗,配不上他。沈玄庐则没有儿子那种度量。玄庐背后骂秋白:“这个人面孔狭窄,可知中心奸狡。”不久之后,玄庐再度退出***了,不能说同这件事没关系。但即使没有这件事情,玄庐还是要退出***的。
老舍与月牙儿 老舍小时候家里很穷,他母亲是给人洗衣服的。他根本读不起书,后来他们那来了一位富有的善人,看老舍有天分就出钱让他去上学。老舍就这样经常跑那善人家里玩,那善人有一个女儿。时间长了,两人眉来眼去的,就互相有好感,只是谁也没捅破那层纸。 后来,老舍出国了。这位善人想出家修行就把家里的资产全送给穷人。自己的女儿也去当尼姑了。几年后,老舍回国,就去找那位小姐。结果那小姐当暗娼了。可能是小姐本身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过不惯清苦的日子就走这条路;也有可能是那尼姑寺本来就是暗娼的聚集地,小姐羊入虎口了。 我看完觉得那父亲挺自私的,逛想着自己得道成仙,连女儿也不顾了。要是把女儿许配人了,这样才能毫无顾虑的出家吧!那小姐真的蛮可怜的,唉!可惜了一对有情人啊!后来老舍还想和那做了暗娼的小姐在一起,被老舍的朋友就劝阻了。
革命文艺女青年八卦二
丁玲 随便八一下丁玲令人膜拜的情史 丁玲大姐是民国文艺女性中的奇葩,惊世骇俗这种形容词简直为她量身定做,她家里非常有钱,母亲是知府的女儿,父系的官职更高,家族庞大,而光是她一家就有200多间房子,货真价实的是含金钥匙出生。 值得一提的是她彪悍的母亲,平常掌管家里财政,丈夫去世后她新潮地注册进女子师范学校读书,还十分钦佩武则天,我们有理由相信,丁玲同志强大的性格受到了她母亲的影响。 丁玲在女校交了很多好友,这些同学中有我党高级干部瞿秋白的妻子王剑虹,张太雷的妻子王一知,她跟王剑虹的关系非常密切,甚至有点可疑的百合倾向,但是进步女性都是生冷不忌男女通吃的,这个时期,丁玲对南开大学的一位表兄开始了热烈追求,那位表兄是个胆小鬼,循规蹈矩,面对她如潮水般的爱意竟然逃之夭夭,因为同时她又跟另外一位表兄订了婚,虽然她不反感这位漂亮的未婚夫,但是作为新时代女性,怎么可以毫无芥蒂接受家族包办婚姻?于是16岁的强大女性丁玲与百合女伴王剑虹毅然逃到了上海,在那里,王剑虹马上被瞿秋白搞定做太太,同时丁玲也为瞿秋白的才能而着迷,但非常奇怪,直到瞿秋白告诉丁玲他们要结婚了,丁玲才知道自己的亲密女伴和自己的仰慕对象在谈恋爱,于是丁玲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的回家乡疗伤,但是没多久,瞿秋白的病染给了王剑虹,这个新任太太不久去世,她在死前半个月给丁玲写信暗示求救,但被抛弃的丁玲沉浸在自怜中,毫无所觉,瞿秋白当时可能另有新欢,因为四个月后他就挖了沈玄庐儿子的墙脚,快乐的结婚了,他甚至没有参加妻子的葬礼,只剩下丁玲扶棺大恸,终身痛恨瞿秋白。 丁玲到北京遇到了胡也频,浪漫的女青年就跟诗人同居了,而她居然对他一无所知,直到两年后胡也频自己说起过去为止,天哪,果然是特立独行的新女性,但是未免也太神经大条了吧,我们是否应该庆幸当时民风淳朴,没有那么多人贩子,不然我们就无法膜拜这伟大的女作家多姿多彩的一生了。
胡也频的往事也很强大,他祖父是太平军石达开的部下,所以他家就很穷,只好送他去珠宝店做学徒,在店里,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了,一名断背山爱好者意图强奸胡也频,在胡也频的奋勇抗争下,终于强奸未遂,但是胡同学满头是血,还被颜she了,这件事使他的心灵蒙上阴影,从此开始仇恨珠宝店,并顺手牵羊了店里的超大金镯子人间蒸发。
到北京后,青年诗人胡也频与进步女学生丁玲刚认识,就带着她去看望以后的绯闻男主角之一沈从文,丁玲和沈是老乡,两个人立即热络起来,把胡也频甩在一边,胡也频意识到了危机,马上重拳出击,在丁玲回乡的时候追到了湖南。丁玲不为所动,两个人一起回北京的时候,她本来打算立即和胡分手,但是桃色新闻传得飞快,丁玲非常愤怒,说:“好吧,我们就同居!”,于是两人同居了,根据丁玲的说法,他们是纯洁的柏拉图式同居,毫无肉体关系。
这段时期丁玲看了一部电影,她立即决定,自己要到上海去做电影明星,洪深牵线搭桥做了引路人,两位男士顺势也跟着南下了。可惜上海电影界太肤浅了,不能了解伟大女性丁玲的内在美,她的明星梦就此夭折。于是她含愤写出了处女作《梦珂》,“这是关于一个敏感和幼稚的年轻女孩成为一名电影明星受腐败的社会欺骗的故事”。这部作品一炮打响,她成了新锐女作家丁玲,名气大过胡也频和沈从文。 胡也频的往事也很强大,他祖父是太平军石达开的部下,所以他家就很穷,只好送他去珠宝店做学徒,在店里,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了,一名断背山爱好者意图强奸胡也频,在胡也频的奋勇抗争下,终于强奸未遂,但是胡同学满头是血,还被颜she了,这件事使他的心灵蒙上阴影,从此开始仇恨珠宝店,并顺手牵羊了店里的超大金镯子人间蒸发。
玲开始专心走文学青年路线,与胡也频、沈从文一起三个人到杭州,进行了华丽的3p生活。可怜的胡也频思想不够先进,忍无可忍回到了上海,丁玲也回去了,两人开始过正经的夫妻生活,可惜好景不长,1931年,左联五烈士事件发生,胡也频英年早逝。
丁玲生下一个男孩,她生活在痛苦之中,此时,冯雪峰作为中共在上海的负责人,对她进行安慰引导,冯是党内有名的白面书生,他身材修长,玉树临风,丁玲对他发生了炽热的感情,虽然冯已经结婚,丁玲还是写了无数滚烫的情书表白,但是理智的冯雪峰同志坚定婉转的拒绝了她。这是丁玲人生中的一大遗憾,所以她终身对冯雪峰怀着特殊的感情。
丁玲女士孤身一人生活在寂寞和恐惧中,幸好1932年夏天她遇到了生命中的又一个男人冯达,冯达在30年代初负责中共和共产国际电讯联络,他的一生过得很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戴笠的军统很喜欢用中共的变节人员做事。冯达背叛中共后就到戴老板手下做事,民国三十八年“大陆沦陷”,冯达就到台湾,供职“国防部情报局”,相比大多数一会上天一会入地的老革命,他的命运实在好太多了,几乎没吃过什么苦。
冯达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注意着装,大概看上去风度翩翩,丁玲冰封的心再次遇到了春天,于是在秋天他们就同居了。同样,丁玲还是对同居伴侣一无所知,只知道他是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单身汉。我们需要再一次为丁玲的rp称幸吗?丁玲马上自食其果了,过了几个月她被国民党软禁到南京,出卖者正是冯达。奇怪的是,国民党帮她提供的住所颇为不错,而丁玲,虽然她说自己恨不得去揍冯达,但是在南京软禁三年期间,他们一直同床,丁玲还帮他生了个女儿,后来成为国内知名的舞蹈家。
1936年,按照正统的说法,丁玲逃出了魔爪,回到上海见到了亲爱的雪峰。此后她就奔赴延安,嫁给了比她小十多岁的陈明,她的情史正式结束。
根据坊间资料,在左联期间,丁玲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发电机,跟楼适夷、钱君匋等相继有过露水姻缘,不过这些都是边角碎料,相比于她人生中轰轰烈烈的感情旅程,这些不值一提。当然,热心人士也可以对详细情况进行仔细考察。
丁玲1936年奔赴革命青年的圣地延安,她当时名气很大,中共中央十分重视,我们的主席一改他邋遢的作风,专门刮了胡子去迎接她,因为实在太隆重了连周恩来都非常吃惊(主席同志平时卫生习惯的恐怖可见一斑),中共中央外交部专门做了大餐宴请丁玲,在当时生活条件下,相当于我们现在的满汉全席,中共中央宣传部专门开欢迎会,主席也亲自到场欢迎气氛,这么多噱头花下来,风头超过迎接美国总统。
但是,知名女作家丁玲的内心世界是十分神秘的,我们不知道从上海到延安发生了什么事,使她的审美观为之改变。在上海,丁玲女士是一位摩登的太太,从前面贴的照片我们也可以看到,时髦的长裙和精致的首饰,虽然沈从文后来说她“丑似无盐,而乱若武曌”,但我们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得不到而欲毁之而后快的嫉妒心理,不必理会,毕竟,大导演洪深也认可了丁玲成为电影明星的潜质嘛。
到了延安后,丁玲剪去头发,身穿肥大的军装,十分男性化。而且,她对主席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主席因为仰慕这位文艺女青年,在丁玲刚到陕北的一段时间内,经常找她散步、聊天。有一天,丁玲很小白地对主席说,她非常钦佩史末特莱热情忘我的工作作风,惭愧自己常把时间浪费在闲谈上了,显得散漫,缺少现代人应有的紧张。这使得主席十分尴尬,只好深沉地说:“要向她学习啊!”又有一次,丁玲负责一个文艺演出,大概是突然心血来潮,要表明革命纪律性,下令不许任何人在节目正在演出时从台口上下,恰恰主席因为日理万机,到演出进行中才来,丁玲一女当关,坚决不让主席入内,搞得主席面子扫地。最不可饶恕的是,主席和江青同志结婚,赏脸请丁玲喝喜酒,帖子发过去了,丁玲的女儿正好在生病,她就没有空,而且认为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耍大牌不去,事后连解释也懒得奉上,于是主席心中大怒,对丁玲的幻想一扫而空,一到1955年批判胡风时,轻轻一下马上就把她拉进去狂批了。
但是丁玲实在太强大了,几十年后她依然彪悍如故,有人问她:你恨主席吗?她老人家非常酷地回答说:我当然不恨。他当年爱我却得不到我,只好叫人折辱我罢了,我有什么好恨?
丁玲:毛泽东要我给他开三宫六院 在延安的时候,我经常到毛主席住处去。差不多每次去他那里,他都用毛笔抄写自己写的诗词,或是他喜欢的别人的诗词。有一次,毛主席突然问我:“丁玲,你看现在咱们的延安像不像一个偏安的小朝廷?”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就回答他:“我看不像,没有文武百官嘛!”“这还不简单呀!”主席马上把毛笔和纸推到我面前,说,“来,你先开个名单,再由我来封文武百官就是了。”我没有开名单,只是报人名。反正是开玩笑嘛。毛主席一边写名字,一边在这些人的名字下面写官职,这个是御史大夫,那个是吏部尚书、兵部尚书什么的,还有丞相、太傅,等等。弄完了这个,他突然又对我说:“丁玲,现在文武百官有了。既然是个朝廷,那就无论大小,都得有三宫六院呀!来,来,你再报些名字,我来封赐就是了。”一听这个,我马上站起来说:“这我可不敢!要是让贺子珍大姐知道,她肯定会打我的。” 另外一次也是我去毛主席住处,他怀里正抱着一个男孩。我们正聊着,小孩突然撒了 一泡尿,毛主席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这时候毛主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地对我说: “丁玲,你说说,这是不是太子尿呢?”说完,仍然抱着孩子,用一只手把纸铺开,竟填起歌颂太子尿的词来了。这首词,在反右派之前,我还记得清它的主要句子。这么多年了,我老了,经过那么多的折腾,现在我是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这尽管是玩笑,但也确实说明了毛主席的头脑中确实是有帝王思想啊!
毛三夫人 当毛三夫人未叫蓝苹之前,她已经离过一次婚(同裴明伦,仅2个月旋离婚)同过一次居(同俞启威,俞同学相当有政治前途,后来就是新天津首任市长、市委书记黄敬),35年改名蓝苹以后结识崔万秋,来往相当密切~~~从此,蓝苹同学在上海开始了四流小演员的生涯。在此期间,蓝苹同学对赵丹同学相当倾慕,并疯狂追求。但是赵丹同学当时名气非常大,同时在跟名气同样大的叶露茜在交往,对蓝苹同学根本木有感觉,蓝苹同学被无情的拒绝鸟…… 蓝苹同学从此带着一颗受伤的心转投唐纳怀抱。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1936年4月,在杭州钱塘江畔的六和塔下,沈钧儒为赵丹与叶露茜,蓝苹与唐纳,顾而已与杜明洁三对新人证婚。 但是事情没完,蓝平和唐纳的婚姻破裂以后,赵丹一热血,给唐纳介绍了个对象陈璐,两个人感情不要太好!结果这几个人的祸根啊祸根~从此埋下了。 后来蓝苹成了毛三夫人以后以后再以后的那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里,赵丹和黄宗英被整得那叫一个惨!陈璐被整得那叫一个惨!!陈璐的罪名是“攻击中央首长”被打成现行反革命! 由此看来,一个小心眼的女人的了势发了疯,争风吃醋的事情都能搞成政治事件,连《人民日报》都要发社论来攻击一个演员,还有什么比这种三八到极致的事情更可怕呢? 当初刘海粟被毛三夫人大整特整,后来有人问刘海粟:“江青为什么在乎老师身边有关于她的东西,是不是当初老师真的跟她有一点说不清的关系?” 刘老先生这么说的::“人世间有许多事情说不清楚啊!谁也不会知道,一个同你做过模特儿,同你……被你冷落不要了,这样的女人,后来竟然……我的侄儿刘狮当年同赵丹他们时常有来往,后来由他出面把蓝苹约来给我画过两张油画。前面一张是清晨欲醒还睡的姿态,后来一张是像安格尔那种样子的躺姿。蓝苹这个人单说外表并不出众,但是她身上的……都非常好。还有一点,这个人倒是有一些艺术天分的,你同她说什么,她都能理解。有一种女人面相一般,但是身躯非常优秀。蓝苹就是这种女人。” ~~~~~~~~~~~~ 刘老先生啊~这话说得,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周总理的干女儿孙维世 再88周总理的干女儿孙维世吧。孙维世的父亲孙炳文是周恩来的早年战友,1927年在大革命中牺牲,周认了孙作干女儿把她带到了延安。后来周总理去苏联治手臂也把孙维世带去了,她就在那里学了几年戏剧,林彪在苏联养伤期间就看上了孙维世,她拒绝了林。后来孙维世随李立三太太李莎一同回国,林彪又动了心,引得叶群大吃干醋,周恩来平息了这件事。孙维世和金山好上了,当时金山的太太是张瑞芳,话说周恩来对金山是自称姐夫的。金山是上海滩的电影明星,黑白两道都吃的开,他和张瑞芳结婚的证婚人可是杜月笙,多大的面子阿。有说金山和蓝苹也有过情缘,主席和他谁也不欠谁。孙维世最后被三夫人和叶群整死了。 据说跟太祖也有关系地。 革命文艺女青年的八卦(转载)有句话说的好啊:珍爱生命,远离文艺青年。呵呵 还有一句话:很好,很强大
八卦八卦,文艺革命女青年(转载) 沈从文, 张兆和, 高青子 沈从文在湘西曾钟情于一个马姓女子,结果被她的弟弟骗走一笔巨款。他刚从湘西来到北京时,在很短暂的时期对丁玲流露过爱慕,但不了了之。1928年在上海,小道消息盛传他和丁玲、胡也频“大被而眠”。与张兆和相识,沈从文才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初恋。 张兆和相貌清秀,肤色微黑,在张家姊妹中排行第三。这种体貌特征和亲族关系被沈从文一再利用。他的小说《三三》(1931)写一个乡间小女子朦胧的初恋,小女子名叫三三。婚后沈从文写给张兆和的许多书信都称她为“三三”。《边城》中的翠翠,皮肤“黑黑”,《长河》中的夭夭是“黑而俏”,都取张兆和的肤色特点。 1932年,沈从文求婚成功。从此,焦躁被喜悦的心绪取代,沈从文在其后写的一系列作品,大唱爱情的赞歌。由于爱情成功所催生出来的一组最优秀的作品是《月下小景》故事集。他对张兆和承认:“这文章的写成,同《龙朱》一样,全因为有了你! 1933年9月,沈从文与张兆和携手踏进了婚姻的殿堂。这年深秋,沈从文开始写他的代表作《边城》,于1934年初春完成。《边城》是一个预言:沈从文心灵的风暴就要开始了。 沈从文婚外恋的对象是诗人高韵秀,笔名高青子。沈从文与高青子初次相见的具体时间难以确认,但应该在1933年8月以后,最迟不会晚于1935年8月。沈从文刚开始认识高青子时,她是沈从文的亲戚,民国第一任总理熊希龄的家庭教师。沈从文有事去熊希龄在西山的别墅,主人不在,迎客的是高青子,双方交谈,都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张兆和当时刚生了长子龙朱,正在医院里,这一消息给她以很大打击。这种“灵魂的出轨”没有导致家庭破裂,但给沈从文这一时期的创作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1937年7月,抗日战争爆发。沈从文到达昆明。1939年5月,由于敌机空袭,沈从文一家搬到呈贡乡下。高青子这时也到了昆明,在西南联大图书馆任职。 到昆明后,沈从文和高青子的交往更加密切。他的倍受争议的作品《看虹录》就是放纵情感的产物。小说叙述一个男子在深夜去探访自己的情人。窗外雪意盎然,室内炉火温馨,心灵间早有的默契使他们愿意在这美妙气氛中放纵自己,在一种含蓄的引诱和趋就中,二人向对方献出自己的身体。小说中写到的房间,就是沈从文在昆明的家,其中的女子,在性情、服饰、举止等方面都取自高青子。 沈从文和高青子的关系没有一直维持下去。与长久的婚姻比起来,这短暂的婚外恋要脆弱的多。当情感退潮,理性又回到了沈从文身上,高青子也选择了退出沈从文的生活,这时间大约在1942年。 《主妇》(1946)是沈从文为纪念结婚十三年而作,也是对自己十余年来情感历程的总结。这篇小说中,沈从文对给妻子造成的伤害表示了极大的歉意,是写给妻子的忏悔书。他的态度十分诚恳:“和自己的弱点而战,我战争了十年。”
八角恋 徐悲鸿与蒋碧微 1917年,年轻画家徐悲鸿(1895-1953)与宜兴望族小姐蒋碧微(1898-1978)相识时,乡间老家的妻子幼儿刚刚先后亡故,而蒋碧微已有婚约在身。可是一对年青男女相互倾心,不惜私奔追求幸福。在日本小住一年后,1919年至1925年,徐悲鸿获官费留法学画,蒋碧微一同前往。年轻夫妇所有的幸福和矛盾,他们全都经历,并在异国他乡一同结识了一群终生的好朋友。 1927年年底,徐悲鸿与蒋碧微归国。先后生子伯阳,女丽丽。1929年起,徐悲鸿在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任主任。可是随着徐悲鸿的地位提高,他们的生活逐渐安稳富足,夫妻俩的性格乃至世界观的差异却渐渐表露了出来。徐悲鸿视艺术如生命,无视任何与艺术无关的人、事或物。蒋碧微则比较看重生活质量,在艺术事业上与丈夫缺乏共鸣。 孙多慈 1930年,徐悲鸿和学生孙多慈相遇,发生了情感波动。孙多慈不到二十岁,考入中央大学文学院后,因慕徐悲鸿的盛名,到艺术系旁听,投师徐悲鸿门下,在绘画上具有相当的天赋。徐悲鸿与蒋碧微之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摩擦,为亲近朋友所关注。在友人撮合下,1932年到1934年夏,徐悲鸿去欧洲办画展,蒋碧微陪同前往,试图借旅行斩断徐的情丝。可是这对苦尽甘来的中年夫妇却一路摩擦不断,修复感情的初衷更是没能实现。(插一句:他们在欧洲时,同住的朋友有画家黄女士---张爱玲的母亲。算算时间,应该是黄女士第二次出国,已离婚。张爱玲此时在父亲和后母的家中生活。) 回国后,1936年,徐悲鸿通过关系举荐孙多慈出国留学,遭蒋碧微从中做梗,未有结果。夫妻彻底失和。孙多慈悄然离开南京。而徐悲鸿适逢广西新桂系集团三巨头与蒋介石抗衡,正搜罗天下英才,恰被邀请,遂欣然前往。至此,徐悲鸿与蒋碧微之间的关系,已经破裂,但是并没有正式分手。而这时候,蒋碧微也已感情另有所属,外出工作,力图自立支撑家庭,加速了夫妇的离心离德。 1937年七七芦沟桥事变后,蒋碧微带着两个孩子撤退到重庆,以教书为生。1938年,随着战局的变化,高等院校也纷纷迁入四川。孙多慈一家辗转到了长沙。徐悲鸿赶去长沙与孙见面,并将孙的全家接到桂林,而且为孙在广西省政府谋到一职。这段时间大概是他们在一起最愉快的日子,他们常常一起去漓江写生,两人均创作了不少作品。几个月后,徐悲鸿在《广西日报》上刊出了一则与蒋碧微脱离同居关系的启事---徐悲鸿与蒋碧微当年没有在父母亲友面前正式举行婚礼,但是此时早已生儿育女,忽然被形容成“同居”关系,蒋碧微的愤怒可想而知。徐悲鸿的朋友拿着这张报纸去见孙的父亲,想极力促成徐、孙的婚事。谁知孙老先生竟坚决反对,而且带着全家离开了桂林,转往浙江丽水。孙多慈在此关键时刻终于屈从父亲,在丽水的一所中学任教。1939年,徐悲鸿再度旅行,应邀去新加坡印度讲学,一去三年。徐悲鸿与蒋碧微形同路人。 廖静文 1942年,徐悲鸿抵重庆,有意挽回和蒋碧微的婚姻。蒋碧微决不愿“再和一个要恶意遗弃我的人共同生活”,她希望徐“另找女人”。而这时的孙多慈,已迫于父命嫁人。1943年,徐悲鸿为中国美术学院招考女资料员,他亲自选中十九岁的廖静文。1944年,徐悲鸿再次登报宣布与蒋分居,接着又登报宣布与廖静文订婚。 1945年,抗战胜利。年底,徐悲鸿和蒋碧微在重庆正式离婚,徐悲鸿同意为前妻和一双儿女支付一百万赡养费和一百幅国画。这场拖了二十八年之久的婚姻终告结束。1946年1月,五十二岁的徐悲鸿与二十四岁的廖静文喜结良缘。不久从四川转道上海,北上出任北平艺术学院院长。1954年,徐悲鸿病逝在北京。 张道藩和苏珊 张道藩就是蒋碧微后来心有所属的那个人。张道藩原来是徐悲鸿留法学画的同学加朋友,1922年与徐悲鸿蒋碧微夫妇相识于巴黎。1926年2月,张道藩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给蒋碧微写了生平第一封隐示爱意的信。蒋碧微当时虽然因丈夫重艺术而淡妻子心有委屈,但对张道藩的求爱并不为所动。蒋碧微以“此爱唯有痛苦,永无结果”而婉拒。张道藩把这份爱意深埋于心中,与法国少女素珊订婚。 张道藩在1928年接素珊到中国来结婚,徐蒋夫妇帮忙筹措旅行费用。之后,张道藩弃画从政,在陈立夫手下作了国民党文化宣传方面的官。1936年冬天,徐悲鸿和蒋碧微发生家庭矛盾,已位居国民党政府高官的张道藩作为双方共同的朋友,从中劝解。他对蒋碧微的遭遇非常同情,深谈之后,却终于情不自禁,再次向蒋碧微坦承了十多年来自己隐秘的爱恋之情。 从1937年起,张道藩和蒋碧微之间通信往来频繁,感情发展很快。蒋碧微谋求工作,带着儿女内迁四川,再次就业,方方面面都受到张道藩的关照。徐悲鸿后来几次有意挽回和蒋碧微的婚姻,此时其实已经变成蒋碧微不愿意回头了。张道藩的法国夫人素珊,慢慢也体会到婚姻有人介入,可是欧洲战事激烈,回法国也不现实,她又没有职业,只有带着独生女儿,听由张道藩的安排。张道藩和蒋碧微的婚外恋情,造成三个人为情所苦,殊不可怜。 1945年,抗战胜利后,张道藩一家和蒋碧微相继回到南京。蒋碧微的一双儿女先后离家出走,追求进步。此时,茫茫人海,蒋碧微真的除了张道藩,一无所有了。 1949年1月,蒋介石在南京宣布“下野”,退至浙江奉化老家。南京危在旦夕。张道藩在此之前,先行将素珊及其母亲女儿送到台湾高雄,与在港务局任职的姐姐姐夫同住。初春,张道藩与蒋碧微由南京去杭州,度过两个半月的“神仙生活”。3月,国共“和谈”破裂,国民党中央政府迁往广州。4月,张道藩安排蒋碧微先到台北,5月底自己和国民党政府由广东撤退台湾。1949年到1950年之交,素珊的姐夫调到大洋洲的法属新克里多里亚岛上去工作,素珊见张道藩毫无回头之意,索性和母亲女儿及张道藩六妹舜琴一起也去了新克里多里亚岛居住,谁知在此一住就是漫长而痛苦的十年。这十年,张道藩历任交通、内政、教育各部次长部长,1954年官至立法院院长,又任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张道藩与蒋碧微在这个时期,在台北朝夕相守,俨然夫妻。不过,蒋碧微心中未尝不明白,自己的幸福毕竟是建筑在素珊痛苦的基础之上的,一份愧疚不安难于解脱。 素珊为了挽救自己合法的婚姻,也曾向蒋介石状告丈夫的婚外恋,曾经劝解过徐悲鸿和蒋碧微的国民党元老吴稚晖,奉命对张道藩劝说,又找蒋碧微谈心。1958年底,张道藩表示要去澳洲看望素珊。蒋碧微借故先行一步,1959年1月去南洋探亲。临行前,她给张道藩写了一封信,表示使张道藩家庭恢复完整是她十年来一成不变的心愿,她希望待她从南洋回来后,二人便分手。1959年3月间,张道藩从澳洲回到台北。晚于丈夫一年余,1960年4月,素珊和女儿及张道藩六妹也回到台北,张道藩与妻子女儿入住立法院公宅新居。这一年,张道藩六十四岁。 而蒋碧微六十有二,在台湾岛开始了孤身一人的生活。蒋碧微撰写自传,1966年出版了回忆录,全书五十余万字,上篇为《我与悲鸿》,下篇为《我与道藩》。在下篇中展示了她与张道藩的长达十五、六万字的情书。有人说,情书的公开,成了张道藩的催命符。我倒不这么看。也许由于从小受到的教育,我一直对政客张道藩毫无好感,再加上他介入大师的家庭,其嘴脸简直非青面獠牙不足以形容。可是读了他们的书信,倒觉得抛开政治理念,这是一位性情中人。虽然陷入一场违反道德的感情,但是到底是真情一片,也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1968年6月12日,张道藩在台北告别人间,享年七十二岁。蒋碧微孤独地又活了十年,1978年12月2日去世---晚于张道藩十年(1968年)、迟于前夫徐悲鸿二十五年(1953年)。而张道藩的法国太太素珊,下落如何,竟没有确切消息。整场感情悲剧里,最可怜的就是她。 最后两角 读到这里,细心的人会说:题目是八角关系,尚缺两角。其实,这最后两角已经现过身了。徐悲鸿的婚外情对象孙多慈,后来另外结婚,丈夫不是别人,正是王映霞的婚外情对象许绍棣。---张道藩给蒋碧微写信,谈及王映霞郁达夫的婚变,恐怕不会想到这其中会有如此曲折的联系吧。 解放前夕,孙多慈和许绍棣去了台湾。许绍棣曾任立法委员。孙多慈任台湾师范大学艺术系主任,50年代赴美国和法国进修,在台湾又举办过个人画展。琼瑶女士曾经在回忆录中提到,她的小弟善画,父亲就延请师范大学艺术系教授孙多慈加以指教。 蒋碧微在自传中写道,1953年,徐悲鸿在北京病逝。消息传到台湾,她心中一片“惘然”。有未知真伪的传闻说,那年,蒋碧微去台北中山堂看画展,在展厅门口刚签好名字,一抬头,正好孙多慈站在了她面前。这对几十年前的情敌相见,一时双方都愣住了。后来是蒋碧微先开了口,略事寒暄后就把徐悲鸿逝世的消息告诉了孙多慈。孙多慈闻之即刻脸色大变,眼泪夺眶而出。她怎么没有料到,事过多年以后,蒋碧微唯一的一次与她对话,竟是告诉她徐悲鸿的死讯! 1970年代初,孙多慈不幸身患乳腺癌,曾三次飞往美国做手术,最终医治无效,于1975年病逝于她中央大学时代的同窗好友,物理学家吴健雄教授的家中,享年六十三岁。1988年,吴健雄到南京参加东南大学(原中央大学)校庆时,站在那株“六朝松”下,亲口对徐静斐(徐悲鸿与蒋碧微的女儿丽丽)说,孙多慈生前为徐悲鸿先生带过三年重孝。 郁达夫和王映霞 郁达夫(1896-1945)出生在浙江省富春江畔的一个旧式文人家庭里。1917年暑假,郁达夫奉母命从日本回家与孙荃(1897-1978)订婚,郁达夫对孙荃的印象是“其貌不扬。谈吐风流,也有可取之处”。郁达夫返回日本后,二人常有魚雁往返感情日增。1920年暑假,二人完婚。 郁达夫去北京无路费,孙荃拿出仅有的衣服首饰,质入当铺,筹足路费,挥泪送郁达夫远行。至1928年,郁达夫与王映霞相爱结婚。原配妻子孙荃如遭晴天霹雳,痛不欲生,但她有子女,必须活下去。她提出,离异不离婚,开始了她五十年凄苦悲凉的孤独生活,吃长素,念佛诵经,没有再嫁,只身把三个孩子拉扯成人。1978年孙荃逝世,享年82岁。 1927年初,在一个朋友家里,郁达夫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对他后半生发生了重要影响的女人——王映霞。王映霞当时做小学教师,是一个新式的女性,受过新式教育,思想比较开放,加之她漂亮的外形,郁达夫对她一见钟情,将她视为自己灵与肉“全都救度”的女神。 在郁达夫的猛烈追求下,二人相爱。1927年9月,郁达夫将他和王的恋爱过程,点点滴滴记载下来,编成“日记九种”,由北新书局出版发行。内容新奇大胆,造成一时轰动。 1928年春天,郁达夫与王映霞在杭州举行了简朴的婚礼。郁达夫于1936年正月离开杭州,去福州漫游。此间的一年左右,夫妇两人一直处于两地分居的状态。郁达夫在福州,逐渐听到王映霞交友广泛的流言,遂催促她去福州团聚。王映霞遵嘱南去,但只住了三个月便以水土不服为由返回杭州。 1937年8月,郁达夫意识到他和王映霞之间有人插足,此人时任浙江教育厅厅长,名叫许绍棣,本是郁达夫的朋友,原配夫人去世了。1938年,郁达夫截获了王映霞的几封情书,一怒之下,把这三封情书照相制版,在朋友中广为散发。 1938年7月,王映霞不辞而别。郁达夫在汉口《大公报》上,接连两天登出同一则寻人启事:“王映霞女士鉴:乱世男女离合,本属寻常,汝与某君之关系,及搬去细软衣饰、现银款项、契据等,都不成问题,惟汝母及小孩等想念甚殷,乞告一地址。郁达夫启。”这无疑致使夫妇间的矛盾急剧激化。在郭沫若、田汉等朋友的劝说下,郁达夫登出“道歉启事”,声明这次事件是自己“精神失常”所致的误会。双方暂时言归于好。 1939年,郁达夫的《毁家诗记》毫无保留地暴露他和王映霞感情破裂以及王映霞与许绍棣感情发展的过程,包括不少难以启齿的家事。事情发展成互揭疮疤,冷战分居,最后王映霞远走廖内小岛,第二次离家。《毁家诗纪》发表一年后,双方协议离婚。王映霞走后,郁达夫冷静下来,对她仍有思念,不免懊悔,有诗为证。可是,王映霞是再不会回头了。 1941年,郁达夫在新加坡与广播电台工作的李筱英同居。1943年,郁达夫辗转逃到印尼,化名赵廉,开赵豫记酒厂。9月,经朋友介绍,和华侨姑娘何丽有结姻。 1942年,王映霞与钟贤道在重庆百龄餐厅举行盛大的结婚典礼。
林彪曾要政治局证明叶群是处女 在1966年5月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曾发生过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林彪提出,要求中共中央政治局通过决议,说明叶群在同林彪结婚前是处女。林彪这一要求虽很荒唐,却也事出有因。 林彪要证实叶群婚前是处女 周恩来:荒唐 1966年5月1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了著名的《中国*中央委员会的通知》,简称《五·一六通知》,这是全面发动“文化大革命”的一个纲领性文件。 在这次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还有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林彪提出,要求中共中央政治局通过决议,说明叶群在同林彪结婚前是处女。在会场主席台前的桌子上放着林彪手书的一张纸,大意是说,他证明:(一)叶群和我结婚时是纯洁的处女。婚后一贯正派。(二)叶群与王实味、×××根本没有恋爱过。(三)老虎、豆豆(指林立果、林立衡)是我与叶群亲生的子女。(四)严慰冰的反革命信所谈的一切全系造谣。 聂荣臻看到后,拿着林彪的这个手书,气愤地说:“发这个做啥?收回!”随即主席台上的人就让把林彪的这个手书收回了。 1971年“九一三事件”后,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六届全国委员会常委刘西尧听周恩来说起过这件事。他在《“文革”中我给周恩来当联络员》的回忆文章中写道:“‘九一三事件’后,我听周总理说,在1966年通过《五·一六通知》的政治局会议上,针对陆定一的妻子严慰冰对叶群的指责,林彪竟提出要政治局通过决议,说叶群在和林彪结婚前是处女,被政治局多数成员否决。林彪叛逃后,周总理提起此事讲,一个*员提出这样的问题,简直是荒唐。当时他感到很惊讶!” “匿名信”事件惊动中央常委 林彪提出这个要求是因为严慰冰的匿名信,那严慰冰又是什么人?她是中宣部部长陆定一的夫人。 从1950年代末开始,林家就不断收到匿名信,内容主要是辱骂叶群,揭其到延安前后生活糜烂,还给林的女儿豆豆写信,称其不是林彪亲生。不仅如此,写信者的恶劣之处还在于在署名和寄信时,有意把视线往刘少奇夫人王光美身上引。直到今日,王光美谈起此事,还颇有怨言。 据《陆定一传奇人生》记载,1966年2月初,有一天,彭真约陆定一到他家里去一趟。上午10时左右,陆定一来到彭真家里。彭真拿出一叠材料交给陆定一,对他说:这是公安部转来的一批匿名信的照片。他们经过长期调查,认为这些匿名信是严慰冰所写。这些信绝大部分是写给叶群一家的。 陆定一不禁大吃一惊,他翻了翻这几十封信,又仔细端详笔迹,和严慰冰的笔迹相似。 彭真接着说:林彪是党的副主席,写他的匿名信,这个问题就被认为是政治问题。许多信署名王光X,发信地址是用王光美母亲托儿所的地方,自然会被看做是挑拨中央常委之间的关系。而且,不少信是用明信片写的,等于公开的传单。 陆定一说:“严慰冰写匿名信,我根本不知道。林彪有几个孩子,叫什么名字,今天看了匿名信才知道,以前不知道。她怎么会写这些匿名信,真是不可想象。有些字迹显然是严慰冰写的,有些字看不出来。为了确证,我可以去把严慰冰的笔迹取来,请您给公安部核对。” 严慰冰写匿名信的事,牵动了中央常委,因为她是陆定一的夫人。当时毛泽东不在北京,在京主持工作的常委有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邓小平。他们相信陆定一不会参与此事,因此委托彭真把详情告诉他,让他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以便心中有数。 第二天,陆定一把这些字迹送到彭真家里。过了四五天,陆定一在中南海怀仁堂开完会后,彭真拿了公安部退回的字迹给了陆定一,说:公安部已查对,匿名信确是严慰冰写的。中央常委讨论过,认为严慰冰是危险分子,但决定保护你,要你离开严慰冰,住到医院去。 陆定一住进了北京医院。他本来就有消化系统不好的毛病,因此严慰冰没有怀疑,还常常到医院来探望。2月8日,陆定一曾同彭真、康生等人到武汉向毛泽东汇报和请示《汇报提纲》的事情,严慰冰都到机场送迎。回北京后陆定一直接住到医院去了,未回家中。 萧乾的风流韵事 1938年在香港,萧乾遇上了命中的克星‘雪妮’。这位聪明漂亮、会弹钢琴、精通法语的四川小姐姓卢,瑞士干爹福莱教授和她一道住在九龙,萧乾跟福莱互教北京话与法语,法语没学好,却坠入爱河。……萧乾……已经有了妻子小叶子。……雪妮得意地告诉萧乾,自己不乏追求者。金克木和她的一个表哥同时在追她。她豆蔻年华,在北平东单三条的圣心学校读书期间,有个英姿潇洒、西服革履的青年,每天早晨捧着一束玫瑰花,在校门外伫候着她。瞥见她骑自行车过来,就把鲜花铺在地上,让她的车轮从花儿上面轧过去。……雪妮借着重述这件往事来炫耀自己何等富有魅力!” 当初金克木已跟雪妮交了几年朋友,架不住萧乾这个有妇之夫闹了一场婚外恋,把他们拆散了。从小叶子看来,雪妮是插足于小两口子的美满婚姻之间的第三者。从金克木看来,萧乾明明有妻子,竟把他的女友抢走了。 为了这档子恋爱风波,萧乾去了一趟昆明,随后小叶子专程来港。小叶子一度已同意离婚,并建议在港办好手续,她再只身返滇。然而萧乾良心未泯,不肯乘势利用妻子的善良,就说:‘你回去后,好好考虑一下再作决定,不要操之过急。’小叶子回去后,打来的电报上写的是:‘坚决不离。’萧乾看罢,傻了眼。这场婚外恋弄得萧乾焦头烂额,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漂洋过海到英国去了,听任时间去解决矛盾。939年9月1日,萧乾斩不断理还乱地登上开往马赛的阿拉米斯号轮船。他是经于道泉推荐,到英国伦敦东方学院去教中文的。……萧乾旅英7年,护照上始终写的是已婚身份。 后来,小叶子即王树藏和联大同学马西林结婚。雪妮也结了婚,离婚后又再婚,她养尊处优,定居于瑞士,晚年在美国一家大学当客座教授,教法文。萧乾逃走,金克木被封杀,追求雪妮“十余载”的表兄另外结婚,公案结束了。金克木给连同自己在内的三个男主角,贴上“聪明的傻瓜”这自嘲的标签。 向警予、蔡和森、彭述之 1918年,“湘江三友”一起来到岳麓山爱晚亭谈古论今。当谈到个人婚姻问题时,毛泽东首先提议为寻求救国真理,甘愿终生不娶。对此倡议,蔡和森、萧子升深以为然。岂料时间才过去一年,蔡和森便率先食言。 1919年底,蔡和森、向警予、蔡畅等五十多人乘坐“盎特莱蓬”号法国邮轮从上海启航前往法国。在35天的航程中,“向蔡同盟”的爱情之舟扬帆启航了。 1920年5月,他们在蒙达尼结婚。同年毛泽东和杨开慧也走向了婚姻。 1921年底,蔡和森被强行遣送回国。稍后,向警予也回到了中国。蔡和森是陈独秀的左膀右臂。向警予是中国共产党第一位女性中央委员。 1925年初,因为一位名叫彭述之的留苏学生的介入,“向蔡同盟”遇到了挑战。 彭述之在苏联学习期间比较活跃,以党的四大中央委员的身份接替多病的蔡和森担任中央宣传部部长,为方便工作,中央决定蔡和森夫妇、彭述之夫妇和秘书郑超麟一起住在宣传部的寓所。这使得彭述之和向警予有更多地接触机会。 彭述之彭述之向警予很快坠入情网。
回忆录版本 向警予,矮小,始终作内地女学生装束,毫不沾染上海的浮华习气,她和杨之华成了对照。那时,她很活跃,工人运动、学生运动、妇女运动、国民党运动,这一切方面,她都有份。《向导》上又常有她写的小文章,她恨死党内浪漫的男女同志。开会或闲谈时,独秀常爱拿男女关系事情当作笑料,但向警予如果在场,她就会提出抗议或者说几句话,使得独秀不能下台。别的同志更加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了。我们的女同志都害怕她,杨之华尤其害怕她。由于她要规劝人或教训人,大家都称她“祖母”,或“革命祖母”。瞿秋白说:“我们党内有马克思主义的汉学家,就是李季,也有马克思主义的宋学家,就是向警予。” 我一回国,就同这对“模范夫妻”住在一起。起初在慕尔鸣路,后来在民厚里,后来在福生路。在民厚里末期,和森去北京养病了,警予留在上海,积极参加五卅运动工作。中秋节前不久,我们没有等待和森回来,就迁居福生路。此时,彭述之也从医院出来。他二月间就生病,住进宝隆医院,五卅前的罢工运动,五卅时的轰轰烈烈群众运动,他都没有参加,此时运动已经退潮,他才病愈,从医院出来。中秋晚上,为了庆贺佳节,迁居加述之病愈,我们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晚饭后进行“晚会”。这是我们从俄国学来的办法:每个人做一种游戏。三个主人之外,还有张伯简、沈泽民和泽民夫人张琴秋。彭述之跳了高加索舞,张琴秋唱了《可怜的秋香》,别的人也做了游戏,向警予不肯唱歌,也不肯做别的游戏。大家都不依。最后,她念了一首李后主词“无言独上西楼……”。客人散了,我回到亭子间睡觉,警予还在述之房里不走。天气热,亭子间房门和前楼房门都开着。我一觉醒来,听到警予还在说话,而且说了出人意外的话,即表示她爱述之。不久,她就上三楼去了。述之到我房里来,说“怪事!怪事!”他告诉我刚才警予说的话。他说:“我做梦也未曾想到。”我警告他,说:“这件事做不得,做出会影响团体工作的。”他说:“当然,我自己毫无意思,她也明白这件事情做不得。她说,不过把心里的话告诉我罢了。”述之说这是实在话。
从这日起,向警予常常从三楼下来去述之房间谈话,一谈就是几个钟头。起初几日,述之还把谈话经过告诉我,同我商量“怎么办”?我看见他渐渐动摇了,便加紧警告他。以后,述之就不同我商量,他接受了向警予的爱。
蔡和森要从北京回来了。向警予先接到信或电报,说他将于某日某时左右到上海北站。这日,我问述之:“你们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和森?”述之说“警予同志以为不必告诉他。”到了时间,有人敲门,我从亭子间下去开门,一看是和森,黄包车上还有行李和一篮天津雅梨。他急忙问我:“警予哪里去了?”我说:“在楼上。”他颇惊讶,因为到车站没有看见向警予来迎接,以为出了甚么事情?第二日或第三日,事情揭穿了。向警予“宋学家”做不来瞒骗的事情。和森问她有甚么心事?起初她还回答:“正在构思一篇文章。”以后就原原本本把事情说出来了。
当日或次日,中央主席团在楼下客堂间开会,独秀、和森、国焘、秋白、述之都到会,还有CY和上海区的人列席,我不记得他们是谁,也不记得讨论什么问题。我旁听,向警予也参加会议。讨论完毕,独秀刚宣布散会时,和森忽然站起来,说他还有一个问题请大家讨论。他说:“警予同志和述之同志发生了恋爱……”当时,独秀、秋白、国焘,以及列席的人,他们的神气好像戈果理的《钦差大臣》剧中最后一幕的场面。他们好久说不出话来,因为这是如此出于他们意料之外的。最后,独秀说:“这要看警予同志自己决定。”警予伏案大哭,一句话不肯说。独秀问警予:“你究竟是爱述之呢,还是爱和森呢?”警予总是不响。独秀又问:“你不爱和森了么?”警予又不响。在此种情形之下,中央主席团只好负起解决的责任了。中央,即独秀、秋白、国焘三人,只好决定派向警予同蔡和森一道到莫斯科去。蔡和森从北京南下,正是为了接受使命,去莫斯科担任中国***常驻代表的。向警予并不提出抗议,事情就是这样解决了。独秀嘱在场的人对于这件恋爱事情严守秘密,尤其嘱秋白切勿告诉杨之华,大家都允诺了。但没有用。不久,就有好多人知道这件事。我相信,杨之华决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
这件事情,中央处理得对不对,我很怀疑。向警予自己当然不肯决定。但她宁愿舍和森而就述之,是可以想得到的。即使当时是双方均等的,但发展下去,旧爱一定会渐渐减少,新爱一定会渐渐增多,倘若中央决定警予同述之结合,或任其自然发展,不加干涉,则往后可以减少许多纠纷,因为这件事情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散会后,向警予斥责和森“自私自利,分明晓得中央会站在你方面,你才提出问题来讨论。”和森无法自辩。晚饭后,他不上三楼去,在客堂间踱方步。我也在客堂间。他说:“超麟,我的心同刀割了一般。”我提议同他看电影去,他答应了。这是新奇的事情,因为他是从来不看电影或京戏的。我们到新开张不久的奥迪安电影院去,那天放映的是一部历史片,场面很华丽而热闹,但他视而不见。幕间休息时,我请他在酒吧间喝咖啡。电影再映,他不想去看了,我只好牺牲这部片子,陪他回家去。
以后几天,三楼床上躺着一个人,长吁短叹;二楼床上也躺着一个人,长吁短叹。向警予在两楼中间奔走不停。我看见这个生活过不下去了,于是去找陈独秀,请他设法解决。他想了一下,提起笔来写了一个字条,要和森和向警予立即搬到旅馆去,等待去海参崴的轮船。这字条,我带回来,和森接受了,警予和述之则恨我入骨。彭述之还同我闹了一场。
我说这个恋爱事件有重大后果,是指它牵连得多,而又影响于后来的党内斗争,和森和述之从此结下了冤仇。在第五次大会上,和森拼命打击述之。一九二七年秋天,和森主持北方局,位居顺直省委书记述之之上,报告中央,说王荷波一案是彭述之告密的,或述之指使他的小同乡段海去告密的,这话连当时主持中央而在政治上反对彭述之的瞿秋白也不相信。
这对有名的“模范夫妻”来到莫斯科后终于拆散了。李立三和李一纯夫妇是同这对“模范夫妻”一路去莫斯科的。立三为了减轻和森的痛苦,叫一纯一路上去安慰和森。在这安慰的过程中,和森和一纯恋爱了。有人说:立三是有意把一纯送走,为的便于同一纯的妹妹恋爱。但立三和和森仍从此结下了仇恨。一九二八年第六次大会选出的新中央回国工作不久,就爆发了内部斗争,主要领导人蔡和森就被李立三轰下台去,由李立三取代他的位置,此事同我的工作有关,后面还会说它。向警予在莫斯科爱了一个蒙古人,一九二七年她孤身回国工作,在武汉曾同和森扭打,并骂李一纯对不起她。她在武汉做工作很努力,武汉反动后仍坚持工作,直到牺牲,没有再闹恋爱问题。
03 August 许多年前,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我许多年前,你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我 2007.8.3 很多时候暗自祈祷,让情感这东西从人类消失吧,免得天天都是痴男怨女你情我爱的各种悲剧,看得人心烦。 我的祈祷一般都是临时的,大部分是我看腻看烦了无聊的情感故事,或者在构思某情感小说心烦意乱。 当然这时最好的解气方式莫过于砸电脑或者撕书,偏我懒得动这力气,所以我动动脑子祈祷。 或者看看八卦新闻。 有趣八卦能缓解紧张情绪,别人天大的事情在阅者眼里就是笑料或者谈资,甚至两相对照还能发现此处的幸福,于是平衡。
我就是在看腻出轨暗杀故事时打开娱乐新闻的。 肥肥病重的消息并没有作成专题报道,在不轻不重不隐蔽也不明显的角落待着。 一一打开连接了来读:肥肥病重、住进ICU病房、需要打止疼针、为女儿强撑出席party、变卖家产治疗… …
知道肥肥那时大陆正热播《戏说乾隆》,《摘下漫天星》也大为风靡。恰好家里一本旧杂志上看到肥肥和郑少秋的往事。郑少秋尚一介无名小生,与肥肥相识,同居近十年。肥肥倾力为秋官事业铺平道路,婚后不久即生下女儿随即离婚,郑少秋再婚官晶华从此不再惹桃花缘。
多年两人同处香港狭窄演艺圈,却始终不肯同台相对。2002年一次采访中,肥肥快速问了句:究竟十几年前,你有没有真真正正地爱过我?” 想来这个问题,压在她心头已经很久了,到底爱没爱过,是利用还是真情。
这大概也是看客们想问的问题。 秋官给了很完美的答案:很爱你。 意外之中,颇懂怜香惜玉的秋官连席边萍水女子尚礼让有加,况生活十年育有一女的旧人睽睽下相问。
答案的真实性无法考证,爱情,说到底是两个人的私体验。(B不仅身材性感且头脑也很性感,私体验充分说明了爱情的私密性。) 秋官和肥肥,真实地拥有十年的依偎拥抱,有个女儿血脉相连。 不像看到的那些文字,相遇相爱出轨分开,都在头脑里形成,文字表现。
爱过又如何?仍是日日独看花开,寂寞花落。凭人家夫娼妇随、一家团聚。 虽然之后她高调回复,已如朋友,无爱也无恨。 可明明还是有爱的,哪怕对方回予的不过是肯定十几年前回忆。
即便如此,随后的关心仍旧理不直气不壮。 如今的郑太太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官晶华,肥肥反似觊觎他人婚姻。 旁边有虎视耽耽,秋官连见女儿都要受限,况且昔日枕边人。 她做不来第三者。 插足他人婚姻,也要有相当素养和品质。
倘若是小说,便可虚拟最后情节,问倘若来生,你是否爱我。 完美的答案便是来生执子之手,永远相守。 可惜,只能现身小说。 若城市沦陷,人处末途,些许传奇能发生。 她已穷途末路,然则秋官的生活仍将继续。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20 August 娱乐圈的厚黑学:脸皮厚者生存其实这是我这期本来想交的一个稿子,可惜,中途被作者给耍了。也罢,就先由得我在这里发泄发泄愤怒吧。等待下期倘若有心情再自己写吧!
娱乐圈的厚黑学:脸皮厚者生存
昔日看武侠小说,对那个虚构出来的江湖真是羡慕之至,在这里,刀光剑影,快意恩仇。杀人可以不用刀,恩怨情仇都是由来已久。后来发现,其实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今我们流行的“圈子”,不过就是武侠小说中被描绘得神乎其神的“江湖”。 既然人扎堆的地方就有江湖,那就何况是人精儿云集、名声财富浩荡的娱乐江湖呢?在娱乐圈,也有其生存法则,美人计、移花接木、找靠山等等,招式门派各不相同,“厚黑学”更是通吃娱乐圈的独门学识。 近日,SHE在接受采访时的一番话让人大跌眼镜,在她们看来,在娱乐圈这个地方混,必须脸皮厚。在佩服SHE大胆的同时,也让人惊叹其直率。 而要脸皮厚,必须得熟读《黑厚学》,并一定是烂熟于心,善于运用,上不封顶,下不保底,最好能达到颠倒黑白、笑里藏刀、撒泼耍赖的境界,一则可以娱乐大众的耳目,二来还能考验受众的智商。下面就以娱乐圈林林总总为教材,看看这《厚黑学》都有些什么内容。 厚黑学第一课:无耻者无畏 厚黑学的第一堂课是无耻者无畏。 无耻者无畏,因为这种厚脸皮只能用无耻来形容,他们最大的特征就是重来不记得自己昨天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犯有非常巧妙的“失忆症”,却对某些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事情“记忆犹新”。比如会忘记自己在晚会上信誓旦旦“要捐助多少多少儿童,要做善心大使”,之后却逍遁得无影无踪;却记得子虚乌有的获得某名牌大学学位,差点因为一分之差不能进入某某高校,自己的祖父如何如何,祖母如何如何,如何出自名门世家…… 这种人,脸皮厚到只能用“无耻”来形容。而这种人呢?最后沦落的结果大概就是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过,由于生活在宅心仁厚的中国,公民不当面揭短的本性或许能让她一息尚存,或许还有因为种种娱乐圈的烟幕弹而不知真假的人对其怜悯有加。 此类失败者给娱乐圈后来人士的惨痛教训就是:千万不要小瞧观众的智商,走错一步棋,就是遗臭万年。 厚黑学第二课:自贱无边界 脸皮厚的第二堂课可谓化自贱无边界。 问如今最红的女主持是谁?估计投票后的结果肯定是小s。这个活宝一样的女主持在2004年人气以极快的速度攀升,她的一举一动比她采访的明星还被娱记关注。其迅速出位的方式就在于她的“自贱”。她会告诉明星自己的糗事以套取对方的糗事,她会黏糊糊地和来往的男女嘉宾亲热拥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演播室之内谈难登大雅之堂的生活琐事。她吃女嘉宾的豆腐,非礼男嘉宾……她把恶俗搞到极致--你骂她俗?没关系,她就是俗,就是贱,就是脸皮厚。所以她的“粉丝”会毫不含糊地骂过来:你比她高雅?你比她脱俗?你一样贱!倘若你高雅,那么你就是虚伪! 毫无疑问,这种“自贱”赢得了众多的掌声和赞叹。这种厚脸皮式的方式在新生代看来,是一种大雅,这是真正的超脱。他们爱死了这种耍宝式的厚脸皮,爱极了用轻贱自己来蔑视别人,爱极了被曝露的纯粹的原始的人性。 厚黑学第三课:自恋无往不胜 脸皮厚的第一堂课就是自恋无往不胜。 前些日子红遍网络甚至差点红遍全部媒体的“芙蓉姐姐”可为成功代表,倘若不是适当控制,大概其追随者已经将世界所有花卉种类糟蹋完毕。事实上,倘若“芙蓉姐姐”进入娱乐圈,估计现存的娱乐江湖秩序荡然无存,她必定会横行扫荡,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至于掀起新一轮的“武林盟主”之争也毫不在话下。 相比其他正常娱乐人士,正因为脸皮厚还没有到如此程度,所以才不会如芙蓉一样,一夜之间红遍全网络--其走红速度之快,走红成本之低廉,让其他明星望洋兴叹。因为她们只会玩一些遮遮掩掩的小把戏:我特别喜欢自己的肚脐、我对自己在这部戏中的演技非常满意…… 所以,娱乐圈的规则之一,越自恋,越知名。 厚黑学第四课:虚伪脸不红 厚黑学的第四堂课表现就是虚伪脸不红。 虽然说偶尔撒撒小谎不是什么大毛病,可娱乐圈流行的厚脸皮让某些人即便撒了弥天大谎也脸不红心不跳。 比如“词坛怪杰”张俊以,曾几何时年年除夕都会端坐在春节晚会现场正对舞台的第三排中间座位上,够腕儿吧?当年,张大诗人“冠名”的许多歌曲家喻户晓,他以“献爱心”的名义策划许多文艺走穴,通过这个名目向社会和企业敛财,然后再用这样赚来的钱在报纸杂志上给自己做形象广告,再利用这样的知名度频繁出没在各类名人访谈节目中,操着一口东北普通话侃侃而谈自己的才气和慈善之心,谈到激动处,口水与眼泪齐飞。要不是后来诗人张犯事了,人们还真不会知道原来原来他是一个没什么文化,连诗也写得狗屁不通的人,更不会知道原来电视剧《康熙王朝》的主题曲《向天再借五百年》、2002年世界杯中国足球出征庆典主题曲《中国拥抱世界杯》、申奥成功主题歌《奥林匹克情》、《奥林匹克星》等的歌词都是他厚着脸皮花钱向别人买的。 用金庸笔下的人物谱为这类人物画个像,就是“岳不群”。典型的道貌岸然,虚伪头顶--这说明他们的基本功实在扎实,脸皮厚到已经刀枪不入的地步。 厚黑学第五课:英雄本无赖 厚黑学的第四堂课为英雄本无赖。 宋祖德和黄安都以《皇帝的新衣》中“娱乐圈版”说真话的小孩自居。这俩人虽然不是相士,却会用星相、看八卦。今天预测某某和某某要离婚,明天预测某某星途黯淡……今天指斥某某贼喊做贼,明天鄙视某某丫鬟本色……娱乐圈这么大个江湖,就他们几个自身干净。 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骂别人黑,自己悄悄摸一身黑锅灰。日前,宋祖德在新片开演之前,被观众质疑与芙蓉姐姐类似,此人大怒。出了本书说别人如何如何炒作,自己却不仅靠炒作起家,更是把王纳文、饶颖揽入影片。--当然,他会说,我这不是炒作。 是不是炒作,观众心中有数。 厚黑学第六课:干得好不如睡得好 厚黑学的第五课可谓干得好不如睡得好。 章子怡俨然成了娱乐圈“狐狸精”的典范,不过,跟那些把自己当礼品献给导演或投资者,最后却两手空空的女艺人相比,章子怡已经算幸运的了。其实在中国大陆,长相、演技大家都彼此彼此,关键看各人的“戏外功夫”怎样。娱乐圈多的是漂亮女人和有钱有名的男人,时间长了,便形成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潜规则”――“干得好不如睡得好”:女演员张钰怒爆“录音带事件”,声称著名导演黄健中曾当着她的面与她的一位“朋友”小霞发生了性关系,而且还丢出一枚“姓许的女演员和黄健中关系密切”的炸弹。名不见经传的成都女歌手周璇信誓旦旦地表示“皇阿玛”在宾馆的房间暗示她做性交易。还有人撰文称某范姓女演员“曾向多个导演投怀送抱”…… 这一幕幕用真人演绎的真实故事告诉人们,只要脸皮足够厚,成名并不难。 事实上,那些性丑闻事件的当事女主角们都一夜成名。 当然,娱乐圈里是是非非咱们看客并不需要多么认真地分个清清楚楚,即便是你有这个心思,也没这个能耐,因为有那么多人要把这水搅浑,就让你看不出到底怎么着了。
娱乐圈本身就有污秽和肮脏,娱记不过是个搅拌器,让它更臭更烂而已。想想看,有多少人能义正词严地指责这些挑开遮羞布的娱记?心虚者不敢为之。能对娱记横眉冷对的其实也让他们佩服。 可惜,偏偏有少数娱记不惜余力,天天煽风点火,添油加醋,造谣生事,没有最起码的职业素质。 日前,刘亦非现身央视《今日说法》,原因就在于网站上荒谬可笑的变性等消息竟然被重庆某些媒体浓墨重彩登载了报纸上。 可惜,最后事情不了了之,原因在于肇事的源头在网上两个照耀者,抓不着;而发表该文章的论坛自喻为电线杆,别人贴什么与电线杆无关。--可惜,刘天仙没有进一步追究娱记的责任--这种明显虚假的消息天知道是不是娱记自己散布自己辟谣呢? 崔永元说“听到娱记就想吐”,李雪健也说“假记者想逼死我”,人们把“娱记”形象地称之为“狗仔队”,“娱记”被列为“三害之一”。看来,这脸皮厚的一小撮人反倒成了职业害虫了。 所以,拜托了,大家都要点脸吧。20 July 自言自语的八卦刚刚因为要作资讯,上了网,偶然看到关于汪雨和黄奕牵手照片被香港记者抓拍的新闻,心中立刻一愣,竟然不知道身在何处。竟然没有了再继续工作的激情。
幸好,我是刚刚看到的这则新闻,而且是汪雨发布的声明。心中释然,接着是怀疑,娱乐圈太多是是非非、风风雨雨,到底是怎么回事,局外人根本不了解。
网上,V迷们开始怀疑,然后一一例证。听说有人报料是黄奕的公司为发布新唱片做的炒作,并在照片中找到了根据:黄奕满面春风,似乎早就知道记者在身边,而汪雨一脸的不耐烦……有人找到了照片合成的痕迹……
还有更逗的,说汪雨看到闪光灯闪了两下,突然意识过来就给赵薇打电话,并开了警车一路狂奔到赵薇的住处……
当然是让人欣慰的消息,但也当然知道这肯定不是真实的。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爱屋及乌,因为爱着的人爱着他,所以连同他制造的麻烦,也一并包容和热爱。
似乎没有这么狂热地喜欢过一个人了,从初中那时突然喜欢上一个歌手一样,突然间,喜欢上赵薇。最初的不喜欢,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的泪雨滂沱,从最初眼里的单纯和纯真,到如今淡淡说出我对周围人已经有了戒备……
想着她说,人生就是由大悲哀和小欢乐构成;想着她说,她已经吃了很多幸福的糖果,已经知道了糖果的滋味……
这是娱乐圈一个被人责骂的规则:年轻、出道早。从她,到章子怡,到刘亦非,再到如今的张含韵。赵薇还是个学生就一举成名,来得太容易的名声让她心存感激,而这种感激对因为妒忌而心态扭曲的人来说,是最容易摧垮最容易折磨的。所以渐渐的,她学会了保留,学会了戒备,学会了用怀疑的眼光看周围。
不仅仅是心痛,更多是敬佩。面对风风雨雨,面对人生那么多诘难,她幸福过,她也坎坷过,她走过来了,很平稳。至今她仍然能对普通人保持礼貌和平民的热心,仍然感恩地活着,仍然感谢自己已经尝到了糖果的滋味,所以能平静对待苦涩和不快乐……
是的,我们都妒忌她,因为她与我们同龄,却拥有如此好的幸运,一路人气攀升;她红了,她高兴;倘若一天我们能红,我们也会高兴--这不会有区别,一样会有人妒忌。然而不同的是,她面对沟沟坎坎,摔下了,跌倒了,哭泣了,我们换位思考,突然发现或许面对当时的境况,我们做得并不比她好。
于是,我们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在她付出应该有的代价之后。但,仍然有很多人,在那里幸灾乐祸,暗里使绊。
世界很简单,只有我喜欢不喜欢。很好,我喜欢赵薇。如此,便已足够。 14 July 随便八卦赵薇好漂亮
看了赵薇新专辑的照片,很漂亮。这次造型很不错,摄影也很到位。
想到上次买了她的专辑,可惜不知道是不是盗版的,竟然渐渐的声音太小,听不清楚,不想听。
不知道她歌唱得如何,但是喜欢这个女孩。真诚,普通。
媒体太无耻
有关刘亦非的新闻好像从来没有断过。不过这个八卦更离谱,关于她堕胎、变性的新闻扑面而来。而且不可思议的是这种新闻竟然上了纸媒。如果仅仅是网络也就罢了,可白纸黑字的纸媒竟然也干这种勾当,太让人吃惊了。
这次感受到了“眼球为王”的切肤之痛。媒体的道德底线在哪里?即便是不提道德,可是职业素质体现在哪里?以讹传讹、添油加醋、火上浇油、颠倒黑白的做法简直是随处可见--无耻。除了这俩字,对待这种行径,我找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
我已经失语了。
社会心态真可怕
章子怡,赵薇,刘亦非,应该都属于这种突然走红的典型,所以他们的脏水最多,被骂最多。很可惜。
不知道我们这个社会心态怎样了。
据说,因为娱乐圈有很多人在混,有很多人付出色相青春金钱以及可能奉献的一切仍然红不起来--机遇太重要了,所以就心有恨意,对这些立刻走红的人死命泼脏水--估计娱乐圈的黑暗不仅仅在于出卖色相,而在于这些对人正常心理的摧残和压抑。
而躲在网络背后的一些人,真的太龌龊了。躲在屏幕后面就可以随意无限,脏字连篇吗?有病的人实在太多了。
不知道这些在屏幕后面动不动觉得某某明星适合如何如何的人,到底是衣冠楚楚的伪君子,还是那些衣衫褴褛的穷光蛋。不过我估计后者居少,因为发现只有那些妒忌别人成功而自己不肯付出努力的人才会如此心理变态。而那些渴望向上却经济困顿的人来说,(穷的要命却希望从网络得到新鲜的东西的人)想必他们都是有理想的人吧?
我真想不顾淑女风范死命骂一声:大概这些人都是ED患者。--而且我觉得有百分百可能。
依旧是无耻的媒体
有时候真的让人心痛,愤怒至无语。历史是什么?白纸黑字。这些作为历史记忆的东西就被媒体这个无耻之徒给毁了。随意篡改事实的本来面目,真的太痛心了。
比如最近的芙蓉姐姐事件。纸媒更大的新闻点在于清华和北大每天有5000多人等待她贴上玉照--于是,在阅读者的眼中,觉得这群高校学生简直是压抑到了极致,所以才会对如此一个女人表现如此大的兴趣。
但事实上呢?水木每天同时在线也不过如此数目,同时上picture的最多也不过1000来人,哪里来的这么多数据?而且水木这种地方更多是像我等毫无关系的人上去随便瞧瞧的地方。难道高校学生就心态和人不一样么?他们更多希望看到色情的图片?--实际上水木上的表现和大家看到的一样,赞成者有之,鄙视恶心者有之,以辱骂者胜。和大家根本没有关系。
至于实证精神考据,不过是bbs无聊之作,却也成了灼灼证据。太可笑了。
不知道国外的媒体怎么做娱乐新闻,是不是也如此没谱?记者A先在网上随便一说,某某被某某包养过,言辞灼灼,引起讨论,之后再以某网站发布某消息为源头,在纸媒上再次讨论--可怜的看客们,被牵着鼻子走路。
看来,对于新闻来源排查其可靠性的立法很有必要。
我们的社会对腐败分子,对道貌岸然者宽容有甚,却对一个不到二十岁姑娘如此恶语相向,污水扑之,实在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突然发现媒体的新功能
原来就是要把黑的变成白的,白的变成黑的。 08 July 唐诗过后是宋词或许是因为中国人都比较尊古的原因吧--代代变革都要依托上辈圣明之治;任何祖先教诲不得违背;引用典故论证……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直到五四前后,西学东渐,这种对待传统文化的卑躬屈膝才在后代文人中有些改变,可惜,最近这些风气又有抬头的趋势。
这种思想不仅仅在学术界、生活中,放进八卦圈竟然也是通行无阻。
张国荣、张曼玉、刘德华、周润发……提起这些名字,不少人都是一副虔诚膜拜的模样;恨不得个个以“XX门下走狗”自居。而提起最新的比如“赵薇”、“周迅”。刘亦非等等,则是一脸鄙薄。
说实话,实在不觉得这些被大家当做牛人的影星有何过人之处,尤其是张曼玉,几乎个个女明星都要以她为榜样,否则就很丢人似的--真不觉得她的演技有何高明,她的长相又如何漂亮;再比如赵雅芝,却是年近六十,依然风华绝代,很是让人羡慕--但也偏偏有人睁眼说瞎话,非要认为她没有老去,越来越漂亮了。竟然新闻以《赵雅芝认为还是年青时候的自己最漂亮》为标题,简直狂分特。张爱玲的小说确实不错,不过也不至于她是日月,别人是尘埃的地步吧?
而新近的片子或者影响,不少人以一脸鄙薄看待,似乎不如此不足以表现自己的清高与超脱。
过去很不明白,现在总算有一点点了解。是追随潮流?还标新立异?是怀念最美好的年华?还是那些人物在最容易被打动的时候打动过你的心,于是站立在你的记忆中永不老去?
都是人心在作怪。崇古成为一种时尚,鄙视当下是一种流行,文化要怎样发展?
想当年陈子昂长叹:“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幽忧,独伥然而泪下”的时候,一种豪气是冲天的,他那种对时下的担当是值得每一个人去学习的。
可惜,人们依旧在追忆流逝的美好,诅咒当下的不完美。
不禁想起,谁说过:唐诗过后是宋词。各领风骚数百年。 24 June 八卦的无厘头赵薇终于在上海电影节中获得第一次桂冠--凭借《情人结》女主角获得最佳女主角的荣誉。与众多网友欢欣鼓舞相比,更多媒体采取了质疑和反诘的态度。 喜欢上赵薇是不太遥远的时间里,那段时间我也遭遇着难以怀疑自己和怀疑未来的情绪中,巨大的挫败感让我无力自拔。突然想起赵薇,这个女孩在遭遇了娱乐圈中都堪称惨绝人寰的遭遇、影迷无情的辱骂以及媒体的集体封杀之后,坚强地站起来,并且依旧平静面对,不抱怨,不诉苦。 突然有了感恩的心--世界于我,已经太过仁慈。不喜欢赵薇的演技,却被她的人品折服。快乐有什么罪过?成功又有什么错?至少她是真诚地生活着,努力地感应着。只要认真地生活,即使快乐即使悲哀又有什么关系? 突然想起媒体,到底在这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呢?早就知道媒体是无耻的,在种种血腥、暴力、情色、无聊中赚取人们的眼球。但是媒体是没有自己的恨也没有自己的爱的,因为他们持有的唯一标准就是利益。在利益的驱动下,恨得也会说得锦上添花,爱得也会无情唾骂,更因为利益时刻更改立场,朝秦暮楚根本不是新闻。 只是,面对李亚鹏,面对赵薇,为什么会出乎意料地表现得如此统一,如此想引导人们做出错误的判断呢?难道只是因为他们更本色地面对娱乐圈?难道是因为没有长袖去舞蹈的他们竟然能迅速窜红在娱乐圈?或许,太多人已经不习惯面对自己其实也渴望单纯的快乐的心?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媒体以为自己掌握了娱乐圈的生死脉门,实际上,不过是在跳舞的小丑上演一幕又一幕无厘头的丑剧。
08 May 绯闻、八卦、流传、时间或其它
绯闻、八卦、流传、时间及其它 上海电影制片厂要拍电影《鲁迅》了,据报道,演员濮存昕为扮相贴近鲁迅化妆要整整三个小时。报道中的片断是鲁迅与许广平在火车上,倒是像模像样。 我自认不是八卦的人,却对二三十年代那些不朽名字扑朔迷离的香艳绯闻情有独钟。看到这则新闻,忽然想起那些久远的年代,那些在流传中变得越发暧昧的传言。 比如鲁迅。 1906年7月26日,鲁迅历经古老婚礼仪式娶了妻子朱安;婚礼后第四天逃回日本;1923年,北平女子师范的女学生许广平走进了鲁迅的生活;同年六月与周作人妻羽太信子发生严重冲突;1927年与许广平同居。 想必电影中有关鲁迅个人生活的描述必定如编年史一般如此,最终的结果大概是鲁迅“冲破封建枷锁”和“革命战友许广平”走上反抗黑暗的道路吧? 而我,以及不少双窥视的眼睛,都是如此地关注那些或明或暗地躲藏在正史背后的名字。比如与羽太信子的冲突,比如那个和许广平同时出现、相貌更为姣好的女子许羡苏,比如曾经让许广平略有醋意的萧红、比如那个因为许广平而和鲁迅翻脸的热血青年……记得后来许广平的回忆录上有这么一些话,大意就是她最害怕先生沉默,因为如果做错了事情,说出来也就罢了,但先生是沉默的,自己便惴惴不安。 好事、八卦如我,是如此多疑:这样的夫妻是一直情投意合、举案齐眉的吗?还是有一方以诚惶诚恐的态度仰视另外一方?还有那些在历史的迷雾中闪闪烁烁的名字,究竟有着怎样的纠缠的、说不明白的情绪暗涌?这些说不清楚的东西让我在隔着长长的岁月河流再看鲁迅,竟然有着真实和清晰的模样。 但是,我当然相信将与观众见面的《鲁迅》一定是棱角分明、更不会有我这些无聊的揣测吧? 类似的我的揣测还有《人间四月天》。徐志摩和张幼仪、林徽音、陆小曼这三个传奇女子的情爱纠葛因为徐志摩的坦荡本该线条清晰,可是面对《人间四月天》努力刻画的三个形象鲜明的、个性各异的女子,比如电视中的张幼仪无私无畏、甘心付出;比如林徽音的美丽善良、聪慧多情;比如陆小曼的奢华烂漫、慵懒颓废,我仍然遏止不住自己的揣测。 怎么会有林徽音如此完美的女子呢?让那个时代三个顶天立地、才华横溢的男子都为他付出青春和爱情?一个善良的女子如何让三个男人都一直多自己无法忘情?光彩照人的形象背后是不是有恰如其分的掩饰、制衡和挑逗?怎么会有陆小曼这样的爱人?为爱情冒身败名裂的危险做了中国第一离婚女子?丈夫为见旧爱坠机身亡她却背负严重的骂名?29岁就过着缁衣青灯的生活,还被千夫所指?以及围绕在这些优美故事周边那么多如雷贯耳的名字:胡适、金岳霖、翁瑞年…… 那些流传的没有经过证明的故事,或许就叫绯闻;而我们这些根据或真或假或多或少的资料肆意揣测就叫八卦;一个故事以艺术的形式比如电影定型招来更多的猜疑和争论,那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绯闻和八卦。 就比如当下娱乐圈的是是非非。有朋友告诉我什么叫做炒作:比如名人A女和名人B男,先由“知情人”报料俩人秘密恋情,媒体一片哗然议论突然四起,A和B以及能够代表他们发言的人统统缄默不发言;待事情慢慢冷却,俩人恋情淡出公众视野,A要跳出来说没这事儿,媒体再次哗然,B沉默不做任何表达;等这次说法再次成为定局,B再借媒体说话,言词闪烁地表示并非如此…… 长此以往,若几天风平浪静,不但媒体觉得奇怪,连读者和观众都有些诧异了:怎么又没事儿了?于是,绯闻再次繁复登场:比如最近流行的“亚鹏和王菲结婚”、比如“蒋雯丽和顾长卫因为张静初感情破裂”、比如“周迅和亚鹏抢婚期,提前和男友大齐结婚”等等。 前不久一个因为嫁了知名老公的演员被采访时说:“我希望大家更关注我的工作,不要拿私生活来说事儿。”偏偏,前不久为开播新剧煽火的时候她自己报料自己的婚讯,并一脸幸福地介绍了恋爱婚姻生活。可真是只许明星作秀,不许媒体说三道四,不许百姓八卦。 她不明白,娱乐圈的种种事端不过是一场慈善表演:他们献出故事,媒体献出版面,观众献出眼球,然后他们得到名声,媒体得到发行量或者收视率,观众得到快乐。 就好比,灯光黯淡、主角退场、人群散去后,八卦如我,仍在细细思量,或者不那么刻意地揣测,然后向这些精彩的人,立正,敬礼——得感谢他们生活如此丰富多彩,提供了这么多八卦给我们怒骂,或者欢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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