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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February

    黎瑞刚-南方某媒体

    SMG总裁黎瑞刚:上海能不能当华尔街

    “迪士尼中文频道”有多么重要?它就像ABC(美国广播公司)之于迪士尼集团;福克斯新闻台之于默多克新闻集团;获得北京奥运会开幕式转播权的NBC(美国全国广播公司)之于美国GE(通用公司)

    SMG总裁黎瑞刚没有正面回答有关中文频道的说法,但这种集团品牌与子品牌的关系让他印象深刻。

    “华尔街的投资人一定知道GE下面有一个NBC,因为转播北京奥运会赚了很多的美金,所以今年利润可能会不错,股票就有可能往上涨,当然后来金融危机是另外一回事。”黎瑞刚说,美国电视上往往出现媒体品牌,而非这个电视台所属的集团品牌,后者的品牌也许会出现在某个节目的开首或结束的版权页上,说明这家媒体是某传媒集团的成员。传媒集团往往就是一批品牌传媒的集合。

    2002年底,黎瑞刚空降SMG担任总裁,整合了上海三家电视台和两个广播电台。2003SMG旗下卫星频道改版为东方卫视,五年来,其广告收入已经从创办之初的不到5000万元增长到如今的近5亿元,翻了10倍。

    6年后,SMG已经成长为迄今为止,内地惟一一家经营业务跨越纸质媒体、地面有线、卫星电视、IPTV及手机电视的综合性传媒集团。SMG品牌包括三个层次:集团品牌、媒体品牌及产品品牌。集团品牌就是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SMG),它的影响空间在行业内乃至未来的资本市场;媒体品牌就是第一财经、东方卫视等等;产品品牌包括名栏目、名主持人、金牌制作团队等。集团总收入由最初的19亿元增长到60多亿元。

    “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拥有品牌,拥有自主版权,没有听过世界上哪个大的媒体集团是不掌握内容生产和创新的核心竞争力的。”黎瑞刚说。

    SMG覆盖一切,我是总裁,但我常常觉得不舒服,因为作为一个集团品牌,SMG有些时候要淡化,很多情况下需要各个媒体品牌的独立凸显,比如SMG旗下应该不断涌现和打造像第一财经、东方卫视、哈哈少儿这样的媒体品牌。”黎瑞刚说。

    黎瑞刚一直很欣赏美国通用(GE)原总裁杰克·韦尔奇的“数一数二”战略——GE公司来自于爱迪生,一开始是做灯泡的:“GE是一个很奇怪的公司,没有所谓的主营业务,有十多个事业部,从冰箱、微波炉,到医用CT机、风力发电,甚至航空发动机它都做;它还拥有美国三大电视网之一的NBC和全球最大的财经电视网CNBC;而金融业务甚至占到其集团利润的三分之一。”

    这个“数一数二”战略简单而且粗暴:集团下属每个事业部都做到行业排名前三名;做不到就要评估有无提升到前三的可能性;提升不到,直接卖掉,退出该行业。但GE现在是全球500强公司之一。

    SMG不能以单一领域在全国树立品牌,而是每个频道、每个业务板块都要关注在全国的排名,至少进前三甲。比如新闻板块,央视是绝对权威,凤凰也有优势,但我们不能落后;而财经频道、时尚频道、少儿频道等等就要追求行业第一;还有综艺娱乐,如果落后就必须拿出手段,不行就换人。”

    SMG面临的一大问题,就是大部分频道只能在上海落地,所以黎瑞刚把卫视当成全国脸面:“排名很重要,但我们对东方卫视的期待不光是排名,而是在高端人群中的影响力,还有在全国众多地方卫视中一个都市形象气质与国际化特色鲜明的频道。”

     

    SMG的发展和上海这个城市是密切相关的,北京肯定是文化中心,有中央媒体的平台,而中央媒体的平台对于积聚文化资源吸引力巨大,地方台的优秀主持人去了央视就可以成为全国名主持,各类国家级的演艺人才资源荟萃北京。”

    黎瑞刚觉得,上海的城市功能如果要谋求文化的发展,就要另外走一条路:与金融中心、经济中心的建设相匹配和呼应。“我们都知道‘超女’这样的选秀节目来源于美国,更早是来源于英国的,原来叫《美国偶像》,英国叫《大众偶像》,但我们很少研究这些产品和产业背后的运作机理。”

    全世界大部分的节目创意最早出在英国和荷兰等欧洲国家,播出后很成功,但欧洲市场由于语言的多样性,区域市场的分割等原因,无法形成规模效应,所以要大发展还是要去纽约。

    “时尚界也一样,模特最早多在东欧发现,崭露头角在法国巴黎,最后成为行业巨星是在美国纽约。纽约有什么?有华尔街。”

    华尔街点石成金,靠金融杠杆。

    纽约有一帮人专门干这种事:先将从欧洲购买的创意进行包装和招商,忽悠风险投资,制片人拿到钱之后,跑到商务成本相对低廉的洛杉矶进行制作。“加州不像纽约那么冷,户外拍摄周期长,同时西海岸聚积了大量制作人才,所有的灯光、舞美、设计、技术、演员等等都在那里,人力成本的平均价格就下来了。节目做好以后,又回到世界码头纽约,吸引广告商,收视率上去,利润赚到以后,投资银行家接踵而至,先来一轮私募融资,搞第二个产品,系列产品就出来了。再赚钱,再回到东部去,证券市场再给它融资,后来它就上市了,它就会滚雪球,越滚越大,国内市场狭小,就扩充全球市场,这就是美国媒体娱乐行业与金融资本之间的互动。”

    “没有华尔街,就没有好莱坞。上海能不能这么干?”黎瑞刚的谋划是:创意可以是广东的湖南的新疆的,制作业可以在全国各地,但上海有发达的金融服务业,有基金、投行、财务公司、律师行、评估公司、咨询公司等等。全国各地的文化项目,要找钱来上海,要营销推广来上海,要版权贸易来上海,要创意孵化和增值服务来上海。交易平台、展示平台发育起来了,上海原创的东西也会被带起来。

    “文化产业背后是金融杠杆。一个创意、一个点子,最后变成一个产业。这两年的电影大片已经开始采用银行贷款,银行也勇敢地创造了版权质押的模式。”黎瑞刚说,但这还只是一种模式,也许哪一天你去股市,就可以考虑究竟该买《赤壁》的股票,还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股票。“美国的电影融资跟互联网投资一样,你有一个好的点子,或者故事梗概,你就可以融资,最后的电影就像一个经过多轮融资形成的股份公司,票房逐步回收,大家也就获得了赢利。我们的电影、电视剧生产能否形成这种融资机制,能否推进证券化,发明各种金融衍生产品?”

    可此轮深不见底的金融风暴,其罪魁祸首被认为就是美国层出不穷的金融衍生品。

    黎瑞刚说:“不要怕金融衍生产品,它本身是好东西,关键要看监管机制和行业自律。”

    也许有一天,平面媒体也能办电视,网络公司也能自己集成节目、播出节目;那么谁都可以拿钱来堆节目,没钱,风险资本会给你。

    黎瑞刚说电视

    ●这些年媒体竞争风起云涌,但有几家是能感受它们精神魅力的?有的只是太多的随波逐流与自我放弃,有时甚至连最起码的新闻真实性的底线也放弃了。一个内心没有强大力量和人文理想的媒体,最终留给受众的只能是一地垃圾。

    ●我们还顶着一个事业单位的帽子,貌似很牛,现在事业单位不多了,除了政府机关、学校之外。邮电都变企业了。但事业单位这个帽子下,掩盖了巨大的生产力空耗,本来应该放大的产业价值被严重低估。我有时候甚至觉得这种貌似合理的资源空耗,比表面的资源浪费更加可恶。

    ●要打造具有世界影响的传媒巨头、旗舰,我们也要举手,不能说中央台去冲了,我们就拍手鼓掌。

    2007年美国电信业的整体市值是 3500亿美金,中国电信业的市值是3000亿美金;现在中国移动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电信公司,这说明,中国电信行业已经基本上跟美国差不多一个等量级。

    ●同年美国媒体行业的市值(包括娱乐、体育)5000亿美元,已经超过了电信行业;而中国的媒体行业的价值无从考量,一些公开的数据显示,不过几百亿美金。表面看就是一个数据差距,从深层来看,今天做产业、做企业,不光是靠辛辛苦苦挣钱,流出汗水把钱赚回来,而是要靠资本市场的滚动效益。

    ●我们不能老是陶醉于国内几个兄弟台之间的收视率涨跌,打得不亦乐乎,而是要想想天下大事,要为国家和民族在世界媒体舞台上打出一片天地,不能想象一个在国际上失语的民族能够迎来文化的伟大复兴。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电视广播投资不了,不能上市,报纸杂志也难进入,那怎么办?墙上挂的,电梯里挂的,公共汽车里挂的,全部成为资本市场追捧的偶像。

     

    06 December

    中国的保险

    向来对中国的金融产品没什么好感,这次果然更印证了:
     
     
     
    在中国千万不要买保险
     
        三年前,我自以为聪明地买了友邦的大病保险和意外保险,因为觉得友邦是外国的保险公司,不会像中国的保险公司那样耍赖。上个月,CCTV-2的生活315节目播出了一个人买了中国人寿的大病保险,结果理赔的时候被拒赔的事情,原因是他的治疗方法不符合保险合同上面规定的治疗方法,虽然后来他通过上诉和医生的鉴定最终得到了赔偿,但是节目的记者拿着他的那份保险合同详咨询了一下医生,发向那上面有很多规定的治疗方法和所保的病症是矛盾的,也就是说你要是得了他们能理赔的那种病,你必须要用人家指定的方法来治疗,而对方指定的治疗方法据医生说,跟本就不是治这种病该用的,用了反而死得快。所以,你就不可能得到人家的赔偿。
        看了这个节目,我把我的保险合同也找了出来看了看,表面上看起来,我的大病保险合同里面没有对治疗方法有太多的规定,但是还是有很多诸如"必须符合以下所有条件"之类的限制,由于我不懂医学,所以决定找一个做医生的朋友来帮我看看。
        今天下午,我们见面了,我的这个朋友在北京一家非常好的医院作了几年医生了,而且工作也做得挺出色的。他看了我的保险条款里面有关大病部分的条款(我复印了这部分拿去的)后,十分吃惊,他说:"这个保险不是保大病的,就是保死的,这些条款,你要是符合了,就非死不可,不可能在活着的时候领到赔偿金的……"这和我当初买这份保险的初衷一点也不一样。当初保险代理人给我们的解释是,你万一生了大病,看病需要很多钱,有了这份保险,你看病的钱就是保险公司给你出,你家里人就不会那么着急上火了,但是现在经过医生仔细审核这个保险后,只有死了以后才能领到这笔钱,那么这个保险不该叫大病保险阿!
        举几个例子说吧:
       (1)癌症:…………任何组织涂片检查和穿刺活检结果不作为病理依据。 
             医生解释:现在癌症的病理诊断全都是依靠组织涂片检查和穿刺活检结果,如果不包括这两种,那就只能切样检查,但是这种检查方法就排除了现在发病率比较高的癌症(例如肺癌,胃癌,食道癌等等)以及中早期癌症,所以你要么就得一个世界上都罕见的癌症,要么就捱到晚期再去医院检查。
       (2)暴发性病毒性肝炎:…………其诊断必须同时符合以下标准:
         a. 肝性脑病,出现意识障碍;
         b. 持续性黄疸,且肝功能急剧退化;
         c. 弥漫性肝小叶结构破坏,仅剩下倒塌的支架结构。 
           医生解释:a和b任何一项要是符合的话,这个人就已经没什么活路了,何况是两项都符合,你要是达到这个程度,医生已经不可能给你治疗了,直接让你准备后事了。至于c,就更缺德了,这个c规定的诊断就是只有尸检才能出来的结果,也就是说,你不死,是绝对没有可能得到赔偿的,就算你死了,也未必能得到赔偿,因为尸检的结果,未必完全符合c。
       (3)冠状动脉外科手术:因冠状动脉疾病而接受一条或以上的光状动脉的开胸手术,…………但不包括血管成形术、激光治疗或其他在动脉之内做手术。      
        医生解释:开胸手术的目的就是做血管成形术,否则就没有必要开胸,但是人家不包括了,所以,这一条相当于没有保,因为自相矛盾,不可能做得到。
       (4)良性脑肿瘤:……不包括垂体腺瘤、脑囊肿、肉芽肿、脑动静脉畸形、听神经瘤、脑膜和脊髓肿瘤,…………       
        医生解释:很惭愧,医生感到自己见识太少,因为他所知道的良性的脑肿瘤只有上述不包括的这几种,除此之外不知道还有其它的什么良性脑肿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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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October

    还是韩剧

    1.韩剧的成功源于十余年前抵制“日剧”和日本文化。韩国政府输出导演到好莱坞学习,鼓励私人进入影视传播行业。
     
    2.韩国对待影视题材解禁,可以拍摄例如《太极旗飘飘》《收信人不明》等题材,为电影繁荣提供了政府支持。
     
    3.韩国有1700多人参加了作家协会,其中700人是编剧。知名编剧收入很高,一半是制片人给张空白支票,可以自己填写。
     
    4.《大长今》播出后,韩国出来了个同名餐馆,制作长今给皇帝的饭菜,5万韩元,折合人民币400元,据说不好吃。
     
    5.韩国电视剧中常常出现的温柔体贴的男子比较少见,不少韩国姑娘希望找一个中国男朋友,因为体贴,作家务,还可以陪逛街。
     
    6.韩国的传统儒家文化没有遭遇过断裂的情况,继承和保留比较好,对韩国现在的社会稳定,民心团结有很好的作用,相反中国由于从五四开始反孔,到文化大革命以及后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对传统儒家文化破坏比较厉害。
     
    7.虽然如此,个人认为儒家文化现在依然不能在中国盛行的原因在于,党的领导确定了其思想上的不二性,所以不可能把儒家文化作为立国文化之本。比较可惜。
     
    8.韩国的编剧不少是家庭妇女,因为生活比较清闲,有时间和金钱投入--这个最羡慕,希望某日成功当上家庭主妇,即便是不写剧本也能作自己想做的事情。
     
    9.韩国现在男尊女卑情况依然非常严重,大家别误以为她们真的很幸福。另外,韩国人好像生活挺一半的,吃牛肉就似乎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10.韩国政府为宣传韩国文化做了很多事情,比如在境外出资办宣传韩国的刊物,免费赠送;资助学生到韩国去旅游听讲座,免费安培住宿等。
    11.中国现在的影视业包括整个社会都太浮躁了。
     
    12.据说韩国人在自己国家论坛上发帖子是实名制的,需要有效身份证件号码,而在国外论坛则不需要。--很赞同佩服这个,检疫国内也搞实名制。--当然,在不妨碍言论自由的情况下。
    13 October

    有关韩剧

    其实不管如何抵制或者否定,韩剧确实比很多国产剧集要精良和有品质许多。所以有时候觉得张国立对大长今的愤怒很有道理--他对大长今没有发过任何言,偏偏就有媒体胡说他看后非常感动。如此地不负责任瞎掰,确实让人愤怒。而且一个真正有良心的有民族概念的中国影视从业者,不仅仅要愤怒,而是要尽力作出自己的东西。
     
    有关韩剧的产业化特点(来自《当代电视》2005.10)
    1.《大长今》总投资120亿韩元,收入达到了300亿韩元。国外播放销售额是34亿韩元,广告收入205亿韩元,DVD60亿韩元。
    2.2003年,韩剧出口3100万美元;2004年5800多万美元--其中日本就占4000多万美元。(看来似乎韩国已经对曾经把它当作附属国的日本和中国都在文化上进行了大肆的反攻阿,而且还很有成效,真可怕。)
    3。韩国实行的是公共广播体制,政府认为“电波属于公共财产,不能一味用于商业”,韩国广播协会控制着各电视台的发展。无线电视市场被韩国放送公司(KBS),文化放送公司(MBC)和汉城放松公司(SBS),教育放松公司(EBS)瓜分天下。
    4。韩国政府为更好控制电视台的广告收入,专门成立了韩国广播电视广告公司(Korea Broadcasting Advertising Corporation)控制广告费率及广告政策,将盈利性的广告业务从电视台的主干业务中分离出来,实行广告业务的垄断经营,集中调控,并预留公益基金。
    5。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之后,韩国政府1998年正式提出“文化立国”反正。并制定了韩国文化产业发展5年计划,把文化产业界定为与文化商品的生产、流通、消费相关的所有产业。
    6。韩国电视剧制播合一,基本上由KBS,MBC,SBS,EBS四家完成。近几年逐渐制播分离,但大部分电视剧仍然是电视台独立制作,或者委托制作公司完成制作,电视台仍然有控制权。
    7。韩国电视剧中历史剧15%,偶像剧25~30%;其他50%的是家庭剧。并且核心收视群是时尚年轻女性,如今包括男性在内的中老年观众也日益增多。在韩国,每年都有收视率超过50%的电视剧出现。
    8。韩国电视剧运作与美国电视剧生产和运作模式相同,流水线工业化的专业生产模式:标准流水线的工序是:主笔作者设计情节--提纲作者编写提纲--对话作者撰写对白--总编剧汇成脚本--制片人和导演前期筹备--前期拍摄--后期制作--发行播出。
    9。韩国广播委员会(KBC)要求各广播公司35%的制作业务外包。制作单位完成策划案之后,首先按照要求提供资料:包括导演,监制,作家,形式及分量,制作费用和演员,版权,著作权分配,海外版权等,希望播出时间,目标观众,电视剧的卖点等。播出方认可后,编剧才开始写分集提纲和前面的分集剧本。完成10集剧本左右,开始拍摄。拍摄完成的一般都是“现炒现卖”,根据收视率确定最后播出的集数,收视率高的电视剧可以不断拉长。
     
    BTW:最近狂看韩剧,虽然很温暖,感觉很不错。但是发现倘若没有央视的配音,简直要逊色一半阿。(看的是D版,简直都有些无法忍受的感觉。)
     

    有关韩剧与韩国(转载)

    转载自水木清华BBS,不代表个人观点,只是觉得新奇:韩国的女性地位竟然如此之低吗?回文中有很多例证证明确实如此。
     
    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去年11月来韩国工作,公司提供韩语的培训。在今天的韩语课上,实在安耐不住,发作了一下。起因是这样的,几天前,韩国的主流媒体纷纷报道,说从中国进口的韩国泡菜含铅量超标,然后个个韩国饭店食堂开始声讨中国泡菜。仅仅2天后,韩国食品药品监察厅发表声明说他们经过仔细检查,发现中国泡菜没有问题,可以放心食用。紧接着韩国最大的泡菜生产厂家像媒体宣传,说他们的生产工艺如何如何卫生,比中国泡菜好等等。
     这样的事情在韩国发生过很多次,韩国人经常从中国进口食品,因为中国的产品便宜,但是一出了任何问题,哪怕不是问题,就立刻把责任全部推在中国身上。
     
    好了,接着说上课的事情,老师叫大家造句,一个印度阿三说我不会做韩国泡菜,然后从此开始,两个印度阿三何两个罗刹鬼子在哪里大肆说中国泡菜问题。我实在忍不住,可以说声色俱厉的发表了我得观点;1,韩国是从中国进口了很多食品,但是韩国海关何食品监督部门没有尽到责任,不能一出了问题就全部推倒中国身上;第二,如果你们不喜欢你们可以不吃,没有人强迫你们,中国人民也没有强迫你们吃。我说完了以后,全班鸦雀无声,韩语老师立刻出来打圆场。
    从这件小事上可以活灵活现的折射出韩国这个民族的特点,那就是狭隘,阴暗。对中国充满了蔑视,但是又非常害怕中国。
     
    联系到最近在国内韩剧流行,我真的是感到非常的悲哀,在韩剧中充斥着对中国文化赤裸裸的剽窃,甚至有对中国人的极端蔑视-不要说你们没有看过,只是没有在中国上映而已。内容拖沓冗长,又长又臭,并且根本与他们国内的社会生活根本不符合-韩国女人的地位之低你们无法想象,即使是韩国男人出去嫖妓(事实上这在韩国是非常普遍的现象,我的同事几乎都去过,而且更bt的是,是老板带领的),老婆也要在家里等老公回来,不管多晚都不能睡觉,早上老公哪怕5点起床上班,老婆也要起床。打老婆的现象在韩国更为普遍,我的同事,是个mm,双博士学位,被老公打过很多次。。。。。等等等等,不胜枚举。
     
    为什么还有人为该死的韩剧着迷呢???难道中国5千年的伟大文 所以我要说的是,对韩国我不恨,但是我极端的讨厌这个国家,等我合同期满我就会回去。
     
    希望你们再看韩剧,哈韩的时候能够想想---这个国家,很多人认为孔子是韩国人,跑到中国创立了儒家思想;这个国家很多人认为汉字是他们发明的,被“无耻的中国人盗用了”;这个国家,在报纸上宣称,“炎黄子孙”这个词指韩国,也被中国人盗用了;这个国家,这个我们很多中国人为了保卫他们,在名产壬辰战争中n多中国人为了保卫他们免遭日本的侵略的国家,在他们的影视作品中,将中国人丑化得一塌糊涂的国家;这个国家,宣称中国的山东半岛,甚至江浙一带古代都是韩国领土的国家---你们还能提起兴趣为所谓的“精致的服装,精彩的情节而吸引么??
     希望哈韩的人们,能够看到这片文章!能够有所触动。
    19 August

    龙应台与《中国青年报》

    ● 于泽远(北京报道)

    中国大陆媒体发表台湾作家龙应台的长篇文章,向大陆读者介绍台湾主流民意对民主自由价值观念的认同,强调“台湾人已经习惯生活在一个民主体制里”。

    文章分析了目前台湾不同的政治理念,指出“坚持台湾独立大叙述”的“深绿”和“拥抱中国统一大叙述”的“深蓝”在台湾都是少数,“占大多数的,却是中间那一大段不能用颜色来定义,不信任任何‘绝对化’的价值观的人。”

    “这些台湾人,和世界上任何其他人一样,渴望社会安定,经济稳定,家庭幸福,个人受法律保障。但是因为他曾经经历过殖民和专制统治,所以他对于国家民族等等上纲上线的崇高大叙述往往抱持一种怀疑和窃笑,却极在乎言论和思想的自由,极在乎社会的公平正义以及对弱势的照顾,极在乎国家机器不侵犯他的隐私和人权。”

    北京有关学者指出,这篇文章抛弃被大陆民众广泛认同的“大国家”观念,强调民主自由的生活方式对台湾人的重要性,不仅对大陆人民了解台湾主流民意很有帮助,也对大陆确定未来的政治改革方向也有启示意义。

    龙应台这篇题为《你可能不知道的台湾》发表在大陆共青团中央下属的《中国青年报》上,台湾《中国时报》也全文刊登了这篇文章,但题目却是《你不能不知道的台湾》。

    分析人士指出,《中国青年报》和《中国时报》的标题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含义却相去甚远。前者的“可能不知道”是仅供读者参考,而后者的“不能不知道”则是呼吁大众必读了。

    不过,作为大陆“中央级大报”的《中国青年报》敢于刊登赞美台湾人民主自由生活方式的文章显然是次突破,加上近来大陆网站转发台湾媒体的消息明显增多,表明在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亲民党主席宋楚瑜“登陆”后,大陆官方进一步放松了媒体对台湾报道的管束。

    龙应台在介绍台湾人的心路历程时说:“长城伟大,黄河壮丽,国家崇高,民族神圣、领袖英明”等等,这些都属于“大叙述”,而“就为了打破价值的绝对化,就为了把大叙述打碎,让小叙述出现,看起来这么‘小’的目标,我们花了好几代人的光阴。”

    “是因为不再相信价值的绝对,是因为无数各自分歧的小叙述取代了统一口径的大叙述,台湾人平和了。”

    文章指出,不管是“深绿”还是“深蓝”,“台湾人从头到尾就不曾觉得自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因为自觉是民国正统,所以台湾人从来不觉得自己要‘脱离’中国大陆这个政权,因为他们从来就不曾属于、从来就不曾效忠过那个政权。”

    文章得出结论说:“海峡两岸,哪里是统一和独立的对决?哪里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相冲?哪里是民族主义和分离主义的矛盾?对大部分的台湾人而言,其实是一个生活方式的选择,极其具体,实实在在,一点不抽象。”

    文章还赞扬连战在大陆谈自由主义,宋楚瑜在大陆谈均富。“由民主和均富,恰恰是台湾人最在乎、最重要、最要保护、最不能动摇不能放弃的两个核心价值。”

    不过,也有北京学者认为,龙应台的文章在强调台湾的“小叙述”是如何正确的同时,却否定或忽略了“大叙述”存在的合理性。

    这名学者说,即使在美国,像维护国家和民族利益这样的“大叙述”也还是为多数公民所认同。换句话说,台湾民主自由的生活方式当然值得大陆尊重,但不能成为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的借口。原载于:联合早报



    你可能不知道的台湾

    这篇文章出现之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其任何意义。发在《中国青年报》上,觉得不管如何,应该值得一看,特此转载。

    你可能不知道的台湾
    ――观连宋访大陆有感
    2005年05月25日 05:00:00

    龙应台

      编者按:近日,中国国民党主席和台湾亲民党主席分别率团访问大陆。可以肯定,以此为新的契机,海峡两岸人民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将会进一步扩大和深化。交流和了解,相辅相成。两岸隔绝了近60年,台湾人民需要详尽、真切地了解大陆,大陆人民也同样需要这样去了解台湾。为此,我们特约台湾籍作家龙应台撰写专文介绍,供读者参考。

      《红灯记》在台北

      2001年大陆的报纸出现这样一则新闻:

      去瞧瞧《红灯记》里的共产党如何比钢铁还要硬!

      几经波折,不具国共斗争意识形态的革命样板戏《红灯记》,终于跨越台海,2月8日在国父纪念馆舞台点燃红灯。这出称为“样板中的样板”的现代京剧,有让台湾戏迷仔细体会样板神髓的机会。革命样板戏《红灯记》来台演出过程,不但通关审议一波三折,连剧本到底要不要稍作更改,也是考虑再三。中国京剧院原来已决定更改剧中出现“中国共产党”的文字,当演员们都已经练好了新台词时,院长吴江,又在演出前一天表示,基于多数台湾剧场界人士的建议,还是决定一字不改,原汁原味地呈现样板戏《红灯记》的精髓。

      在这样的报道后面隐藏着什么样的现实?

      台湾的政治愈来愈开放,但是开放到连宣传共产党“伟大”的革命样板戏都进来了,还真是令人惊诧;这是两岸关系史上一个不得了的里程碑,不能不去亲看一眼。

      看戏之前,刚好遇见最高教育主管曾志朗。所有大陆团体来台演出,都得经过教育部长的批准。曾志朗听说我当晚要去看《红灯记》,很高兴地说,“好看啊。不过他们对台湾不太了解,为了‘体贴’我们,把台词都改了,‘共产党’改成‘革命党’三个字,说是不要‘刺激’我们;我就批示,根本不需要,共产党就共产党嘛。什么时代了。”

      当天晚上,我邀了三个八十岁的长辈一起去看戏:在大陆当过国民党宪兵连长的父亲,浙江淳安县绸缎庄出身的母亲,还有方伯伯,他在十七岁那年跟着蒋介石从奉化溪口走出来,千山万水相随,做了一辈子“老总统”的贴身侍卫。

      国父纪念馆有三千个座位,不是特别有号召力的表演,一般不敢订这个场地,因为不容易坐满。去之前,我还想,是不是经纪人不懂台湾政治现状?那是“去中国化”在台湾的政治角力中甚嚣尘上的时候。身为台北市文化决策者的我,如果致词时引用了司马迁或韩非子,会被批为“统派”,意思是对台湾“不忠诚”。为国学大师钱穆和林语堂修葺故居时,我被怒骂质问,“钱林两人都是中国人,不是台湾人,不可以用台湾人的钱去修中国人的房子!”在这样的气氛里,来这样一出样板戏?会有几个人来看?

      红色的地毯,被水晶灯照亮了。人们纷纷入场。时间一到,所有的门被关上。我回头看,三千个位子,全部坐满,一个空位都没有。这是首演。

      灯暗下,革命样板戏《红灯记》在台北正式演出。

      没有手机响,也没人交头接耳。台北人很文明、很安静地看京剧演员如何在钢琴的伴奏下旋身甩袖,如何用眼睛的黑白分明表现英雄气概和儿女情长,如何用唱腔歌颂共产党的伟大和个人的牺牲。

      我偷偷用眼角看身边三个老人家,觉得很奇怪:父亲特别入戏,悲惨时老泪纵横,不断用手帕擦眼角;日本坏蛋鸠山被袭时,他忘情地拍手欢呼。方伯伯一脸凝重,神情黯然。母亲,不鼓掌,不喝彩,环抱双手在胸前,一脸怒容,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演出结束,掌声响起,很长的掌声,很温暖,很礼貌,然后人群安静地纷纷散去。我们坐在第一排,看着人群从面前流过,七嘴八舌地评戏。一个头特别大的老人家大声说,“告诉你,李登辉就是鸠山!”旁边的人哄然大笑。大头老人家看起来如此面熟,有人在一旁耳语:“他就是专门演毛泽东的名演员。”我赶快看他,果然,多年来在电视上演“万恶的共匪”,就是他,觉得面熟,原来长得像毛主席!一群年轻人走过,谈论着“舞美设计”和“京剧动作”如何如何,就像看完法国的《茶花女》或是英国的《李尔王》一样。

      父亲好像得到了戏剧的升华,很高兴地说,“日本鬼子太坏了!这个戏演得好!”日本才是敌人,这戏里的英雄好汉是共产党,他浑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母亲在一旁坐着,本来就冷淡,一听父亲的热烈“剧评”,真的生气了,冲着他说,“我不知道台湾政府是干什么的,让这种戏也来演是什么意思。它歌颂的是共产党你晓不晓得?共产党杀了我们多少家人你晓不晓得?我是不会忘记的,我哥哥是被他们三反五反杀害的!”

      然后她带点埋怨地瞅着我,“不晓得你带我来看的是这种戏?”

      方伯伯看起来心事重重,在我坚持之下,才慢慢地说,“前尘往事,尽涌心头啊……1975年,老总统遗体的瞻仰仪式就在这个大厅举行的,二十六年来,我第一次再踏进这个大厅,却是看这《红灯记》……他的遗体,就放在台上,李玉和唱‘为革命同献出忠心赤胆,天下事难不倒共产党员’的地方……”他说不下去了。

      小溪潺潺得来不易

      《红灯记》演出的同时,也是我正接待高行健来台北访问的时候。刚刚得了诺贝尔奖,在国际的追逐战中,他重然诺地首先来了台北,因为我在他得奖的半年前就邀请了他来台北作驻市作家。

      第一个华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到来,我担心两种反应:一种是,用民族主义的激情来拥抱他,爱他是“中国人”;第二种是,用政治的意识形态来排斥他,骂他是“中国人”。在这两种反应中,文学本身的价值都会被淹没不见。

      其后所发生的,出乎我的预料:人们欢迎他,为他觉得荣耀,但是从北到南的讲座中,从“独派”到“统派”的媒体里,很少出现民族主义的激越语言,也很少剑拔弩张的政治解读。人们只是欢喜地聆听他的演讲,热烈地讨论他的作品,同时,因为他所有的作品都在台湾首发,引以为荣。

      看《红灯记》的平静,接待高行健的自然,发生在同时,使我深深觉察到台湾的质变。

      不,我们并不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们经过五六十年代的肃杀。仓皇渡海的国民党是一个对自己完全失去信心的统治者,对自己没有信心的统治者往往只能以强权治国。风吹草动,“匪谍”无所不在,左派的信仰者固然被整肃,不是信仰者也在杯弓蛇影中被诬陷、被监禁、被枪毙、被剥夺公民人权。“戒严”令在1950年颁布,当初决定跟着国民党撤退到海岛的许多知识精英,作梦也没料到,他们会在“戒严”令下生活三十七年之久。在日本统治下期待回归祖国的台湾人,作梦也没想到,从殖民解脱之后得到的并不是自由和尊严,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高压统治。

      好几代人,就在一种统治者所精密编织的价值结构里成长。相信“党”的正确,因此我们不习惯政治见解的分歧。相信国家的崇高,因此我们不允许任何人对“国家”这个概念有不同的认知。相信民族的神圣,因此我们不原谅任何对民族的不敬。相信道德的纯粹和理想的必要,因此我们不容忍任何道德的混沌以及理想的堕落。而共产党,就是这一切我们所相信的东西的反面;它是“邪恶”的、“恐怖”的、“腐败”的、“欺骗”的、“罪不可赦”的。

      我们所有的叙述都是大叙述:长城伟大,黄河壮丽,国家崇高,民族神圣,领袖英明,知识分子要以苍生祸福为念,匹夫要为国家兴亡负责,个人要为团体牺牲奋斗,现在要为未来委曲求全。

      大叙述的真实涵意其实是,把我们所有的相信“绝对”化,而价值观一旦“绝对”化,便不允许分歧和偏离。任何分歧和偏离,不仅只被我们认为是不正确的,而且是不道德的。不正确还可以被原谅、被怜悯、被改正,但是对于不道德,我们是愤怒的,义愤填膺的,可以排斥、唾弃,甚至赞成国家以暴力处置,还觉得自己纯洁正义或悲壮。

      《野火集》在今年要出二十周年纪念版,因此有重读的机会。物换星移,展读旧卷,赫然发现,“野火”里没有一个字一个句,不是在为“个人”呐喊:

      法制、国家、社会、学校、家庭、荣誉、传统──每一个堂皇的名字后面都是一个极其庞大而权威性极强的规范与制度,严肃地要求个人去接受、遵循。

      可是,法制、社会、荣誉、传统──之所以存在,难道不是为了那个微不足道但是会流血、会哭泣、会跌倒的“人”吗?

      同时,没有一个字一个句不是在把责任,从国家和集体的肩膀上卸下来,放在“个人”的肩膀上:

      不要以为你是大学教授,所以做研究比较重要;不要以为你是杀猪的,所以没有人会听你的话;也不要以为你是个学生,不够资格管社会的事。你今天不生气,不站出来说话,明天你──还有我、还有你我的下一代,就要成为沉默的牺牲者、受害人。

      同时,没有一个字一个句不是在伟人铜像林立的国度里,试图推翻“大叙述”,建立“小叙述”:

      如果有了一笔钱,学校会先考虑在校门口铸个伟人铜像,不会为孩子造厕所。究竟是见不得人的厕所重要呢?还是光洁体面的铜像重要?你告诉我。《野火》书出,1985年的台湾为之燃烧,二十一天之内经过二十四次印刷。我像一个不小心打开闸门的人,目睹一股巨流倾泻直下,冲出高筑的大坝,奔向辽阔原野。滚滚洪水一旦离开大坝的围堵,奔向辽阔,首先分岔出万千支流,然后喧嚣奔腾变成小溪潺潺,或者静水流深。

      《野火》之后,很多人反抗过努力过,游击队似的“党外”演变成正式的反对党,而反对党又惊天动地地蜕变为执政党;《野火》之前,更多人反抗过努力过,从日据时代抵制殖民的赖和、杨逵,到后来拒绝屈服强权的雷震、殷海光、柏杨、李敖、陈映真。是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对台湾人的反抗和努力我有了新的体会:就为了打破价值的绝对化,就为了把大叙述打碎,让小叙述出现,看起来这么“小”的目标,我们花了好几代人的光阴。

      是因为不再相信价值的绝对,是因为无数各自分歧的小叙述取代了统一口径的大叙述,台湾人平和了,他可以自然地接待高行健而不夸张过度,可以平静地欣赏《红灯记》的舞美、唱腔、身段而不激烈。可是他其实并没有忘记过去的日子。

      如果你问我这一个台湾人,我们用六十年的时间学到了什么,我会说,我们学到:万千支流,小溪潺潺,得来不易。

      叙述的多版本

      那天晚上,有三千人去看《红灯记》,也有很多人基于政治的立场,是不愿去、不屑去的。去看了戏的人,有的只在乎戏剧的纯粹美学表现,有的人,譬如我父亲,被民族情感感动得涕泗滂沱。有的人,譬如我母亲,国共内战所撕开的伤口在六十年后都还淌着血。有的人,譬如方伯伯,心里烙着忠奸分明的意识,根本无法接受政治的翻天覆地、时代的黑白颠倒。

      每个人都有自己版本的小叙述,和其他人不同,但是每个人都知道一个游戏规则:他必须容忍别人的叙述,如果他希望自己的叙述被容忍。

      最高教育主管在公文上请演员保留原有的戏剧台词,然后签了字。

      连战访问大陆,人们在桃园机场打了一架。之所以会闹出流血冲突,一方面固然是民意代表无所不用其极地寻找方式出名──政客们早就学到,制造冲突往往是出名的快捷方式。另一方面,台湾人分歧的小叙述在这种关键时刻被凸显出来:民主的时间还很短,很多伤口和痛楚,还没有愈合;很多纠缠的道理,彼此还说不清楚。

      对于有些人,历史的切身认知是,日本人对台湾的统治比国民党的统治还要文明些。日本总督再怎么霸道,毕竟还受母体社会日本的法治所规范,而当时的日本是一个已经经过明治维新洗礼的现代化国家,溃散到台湾的国民党却正处在一个历史的低谷──从戊戌变法、辛亥革命、军阀割据、五四学潮、抗日战争、国共内战,中国人连坐下来绑紧自己草鞋的机会都还没有。被日本人统治了五十年的台湾人所第一眼看到的“祖国人”,是一个颇为不堪的形象。由于历史的隔阂又对“祖国人”的不堪没有什么历史的理解,没有理解,就没有同情或包容。

      紧接而来的高压统治,更令所有对“祖国”的期待破灭;1947年的“2·28”流血事件,有些人解释为单纯的“官逼民反”,处处发生,这些台湾人,从自己的幻灭和痛苦经验出发,却宁可认为,这是“中国人”对“台湾人”的压迫。把国民党的问题解释为“中国人”的问题,再将中国人和共产党对等起来,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中国人代表不文明,前现代,野蛮。

      对于另一些人,日本人的侵略造成千万中国人的家破人亡,是刻骨铭心的集体国族记忆,仇深似海。中国再怎么落后都是自己的国家。国共两党再怎么敌对,都不能和中日间未解的宿仇相比。

      有一些人,深爱中华传统和文化,写书法,读诗词,研究老庄哲学,但是拒绝与中国这个国家组织认同。

      另一些人,讨厌中国这个国家组织,因此也想将中华文化一并摒除,拒绝说北京话,拒绝到大陆旅游。

      有一些人,怀抱极强的民族认同,盼望中国强大,至于用什么方式强大,以什么代价来获得强大,都不在乎。在“大中国”的想像里,台湾只是一个历史的小小脚注。

      另一些人,根本不把民族或国家看做一个有任何意义的单位。所有关于国家或民族的说词,都是统治者拿来愚民的神话。他惟一在乎的是,哪一种国家组织──殖民也好,托管也好,占领也好,黑人白人日本人,只要可以给他最大的个人自由和公民权利,都是他可以接受的国家管治者,反之就不是。

      一道长长的光谱,从“深绿”变“浅绿”,从“浅绿”逐渐转“浅蓝”,再化为“深蓝”。“深绿”是那坚持台湾独立大叙述的人,“深蓝”是那拥抱中国统一大叙述的人,在今天的台湾,都是少数;占大多数的,却是中间那一大段不能用颜色来定义,不信任任何“绝对化”的价值观的人。

      这些台湾人,和世界上任何其他人一样,渴望社会安定,经济稳定,家庭幸福,个人受法律保障。但是因为他曾经经历过殖民和专制统治,所以他对于国家民族等等上纲上线的崇高大叙述往往抱持一种怀疑和窃笑,却极在乎言论和思想的自由,极在乎社会的公平正义以及对弱势的照顾,极在乎国家机器不侵犯他的隐私和人权。

      这样的台湾人,每天的生活内涵是什么?

      民主不过是生活方式

      首先,不管光谱上的哪一边,台湾人从头到尾就不曾觉得自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受过日本统治的台湾人固然被历史归位为日本国民,1949年渡海到台湾的则是彻底的“民国人”,根深蒂固的自我认识是:中华民国代表正统中国,共产党所建立的国,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历史“意外”。要到1991年李登辉宣告“动员戡乱时期”终止,台湾算是正式承认了大陆政权是控制大陆的“政治实体”,也就是说,第一次试图把中华人民共和国看做一个“平等”的存在。因为自觉是民国正统,所以台湾人从来不觉得自己要“脱离”中国大陆这个政权,因为他们从来就不曾属于、从来就不曾效忠过那个政权。

      以军事“大国”姿态来看,“蕞尔小岛”的台湾人这种认知或许是可以被讪笑的,但是若宣称希望了解台湾人,那么台湾人这种深层的历史情感和心理结构,恐怕是任何了解的基础第一课吧。

      台湾人已经习惯生活在一个民主体制里。民主体制落实在茶米油盐的生活中,是这个意思:

      他的政府大楼,是开放的,门口没有卫兵检查他的证件。他进出政府大楼,犹如进出一个购物商场。他去办一个手续,申请一个文件,盖几个章,一路上通行无阻。拿了号码就等,不会有人插队。轮到他时,公务员不会给他脸色看或刁难他。办好了事情,他还可以在政府大楼里逛一下书店,喝一杯咖啡。咖啡和点心由智障的青年端来,政府规定每一个机关要聘足某一个比例的身心残障者。坐在中庭喝咖啡时,可能刚好看见市长走过,他可以奔过去,当场要一个签名。

      如果他在市政府办事等得太久,或者公务员态度不好,四年后,他可能会把选票投给另一个市长候选人。

      他要出国游玩或进修,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不需要经过政府或机关单位的层层批准,他要出版一本书,没有人要做事先的审查,写作完成后直接进印刷厂,一个月就可以上市。他要找某些信息,网络和书店,图书馆和各级档案室,随他去找。图书馆里的书籍和资料,不需要经过任何特殊关系,都可以借用。政府的每一个单位的年度预算,公开在网上,让他查询。预算中,大至百亿元的工程,小至计算机的台数,都一览无余。如果他坚持,他可以找到民意代表,请民意代表调查某一个机关某一笔钱每一毛钱的流动去向。如果发现钱的使用和预算所列不符合,官员会被处分。

      他习惯看到官员在离职后三个月内搬离官邸或宿舍,撤去所有的秘书和汽车,取消所有的福利和特支。他习惯看到官员为政策错误而被弹劾或鞠躬下台。他习惯读到报纸言论版对政府的抨击、对领导人的诘问,对违法事件的揭露和追踪。他习惯表达对政治人物的取笑和鄙视。

      如果他是个大学教师,他习惯于校长和系主任都是教授们选举产生,而不是和“上级长官”有什么特别关系;有特别关系的反而可能落选。他习惯于开会,所有的决策都透过教授会议讨论和辩论而做出。有时候,他甚至厌烦这民主的实践,因为参与公共事务占据太多的时间。

      他不怕警察,因为有法律保障了他的权利。他敢买房子,因为私有财产受宪法规范。他需要病床,可以不经过贿赂。他发言批评,可以不担心被报复。他的儿女参加考试,落榜了他不怨天尤人,因为他不必怀疑考试的舞弊或不公。捐血或捐钱,他可以捐或不捐,没有人给他配额规定。

      他按时缴税,税金被拿去救济贫童或孤苦老人,他不反对。他习惯生活在一个财富分配相对平均的社会里;走在街上看不见赤贫的乞丐,也很少看见顶级奢华的轿车。他习惯有很多很多的民间慈善组织,在灾难发生的时候,大批义工出动,大批物资聚集,在政府到来之前,已经在苦痛的现场工作。

      当然,我绝对可以同时举出一箩筐的例子来证明台湾人“进化”的不完全:他的政客如何操弄民粹,他的政治领袖如何欺骗选民,他的政府官员如何颟顸傲慢,他的民意代表如何粗劣不堪,他的贫富差距如何正在加大中……台湾人本来就还在现代化的半路上,走得跌跌撞撞

      海峡两岸,哪里是统一和独立的对决?哪里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相冲?哪里是民族主义和分离主义的矛盾?对大部分的台湾人而言,其实是一个生活方式的选择,极其具体,实实在在,一点不抽象。

      不仅只是经济而已

      这个时候,再回头去读连战和宋楚瑜在北京的演讲,两篇文章的深意就如清水中的白石,异常分明。

      连战是什么?他是芝加哥大学政治学博士,是“西洋政治思想史”、“国际法”和“政治学”的教授。宋楚瑜是什么?他有“国际关系”和“图书信息”的两个硕士学位,又是乔治城大学政治学博士。两个人都有国学的基础,又熟悉西方的政治理论和民主实践,但是在台湾一贯重视教育的环境里,这样的学识精英不计其数,他们不算特殊。而在台湾翻天覆地、竞争激烈的民主实验里,连战被视为厚道有余,能力不足,几近“昏庸”的角色,宋楚瑜则每况愈下,被描述为极为负面的弄权“大内高手”。

      政治,在民主的机器中,已经是一个无比复杂的计算操作。政治人物的形象包装,利益结盟的输赢估算,选民的结构分析,新闻议题的引爆和“消毒”,消息透露与否以及透露的时机推敲,效果的评估以及损害的控制……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眼光,每一个出现或不出现,每一个“遗憾”或“抗议”,都经过沙盘推演。台湾的民主政治,在华人世界里,可以说已经玩得“炉火纯青”。或者说,玩得过头,技术操作喧宾夺主,深刻的内涵反而被颠覆,使得“大说谎家”容易粉墨上台而理想家出不了头。

      这两个在台湾玩“输”了的政治人物,放在大陆的政治环境中,品质反而折射出现。两个人都引经据典而不费力,都学通中西而不勉强。面对镜头,都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语言,如何传递一种诚恳的眼神和态度。

      同时,两篇演讲都是细致深思的作品,懂台湾政坛险恶的人,更能体会这两篇文章之不易。

      连战在北大,就从自由主义谈起。他谈蔡元培“循思想自由的原则,取兼容并包之意”;他谈台湾大学“争自由、为民主、保国家”的校风;他指涉杜威的实用主义,“以渐进、逐步的、改良的方式,来面对所有的社会的、国家的问题”;他提出三民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分岔,又问,“我们要选择的到底是哪一条路?”

      他介绍了台湾的经济发展,可是不忘记说,台湾的成就来自于经济发展之后开展出来的“政治民主化的工作”。在祝福大陆的经济成果同时,他紧接着赞美大陆基层的民主选举制度,甚至于具体地提到中国宪法里头对于财产作为基本人权的事实。更明确地,他指出,“整个的政治改革……在大陆还有相当的空间来发展。”

      宋楚瑜的演讲策略,在提出两件事:一是厘清“台湾意识”不等于台独;一是,台湾最重要的成就不在于“富”,而在于“均富”。“蒋经国先生在执政台湾十六年当中,台湾每一个国民所得从482美金增长到5829美金,成长了11倍。但最高的所得的家庭五分之一和最低的五分之一当中的差距维持在4~5倍以下的水准。”

      连战会不知道大陆对自由主义的态度吗?他会不清楚目前极其严重的拆迁和土地剥削问题吗?宋楚瑜会不知道在“和平崛起”的后面所隐藏的巨大的贫富不均?

      显然都明白,而且,都说出来了。这需要勇气,需要智能,也需要承担。连战选择谈自由主义,宋楚瑜选择谈均富,自由民主和均富,恰恰是台湾人最在乎、最重要、最要保护、最不能动摇不能放弃的两个核心价值。

      如果只谈民族感情和国家富强这样的“大叙述”,而这两个核心“小叙述”不在连宋的演讲稿中,我会觉得,这两人愧对历史。

      幸好,他们说了。在对的时刻,在对的地方。

    03 August

    凤凰卫视表面风光背后的尴尬

     
    因为工作的关系,开始关注电视。关于凤凰的东东,第一次听说。觉得有趣,特此转载
     
     
    
    从地缘上看,凤凰卫视中文台当然是香港的一家媒介机构,因为它的总部设在香港九龙红堪湾。但是从宣传口径上看,凤凰卫视中文台是一家地地道道的大陆电台。除了中文台,还有像欧洲台、电影台、美洲台等等,统统挂有凤凰的前缀。统摄这些台的就是凤凰卫视控股有限公司。
    所谓控股,就是公司的领导层中起决定作用的势力只占有超过50%不多的股份,剩下的股份则为其他的势力所有。针对凤凰卫视来说,刘长乐只占有51%的股权,剩下的49%还牢牢掌握在默多克手里。
    以刘长乐一介书生,是不会有上亿的身家来收购原属默多克的卫视中文台的股份的,说穿了,刘长乐是国家派到香港完成对默多克媒体资源收购任务的,在它背后,是中宣部和国家安全局。
    为什么国家要到香港去办这样一家电视台呢?我认为主要基于两点考虑。一是为国家在97回归后的香港占有一块稳固的宣传阵地,二是通过这样一家境外的电视台,能够起到中央电视台起不到的宣传效果。熟悉卫视历史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现在的凤凰卫视和原来的卫视中文台比起来,娱乐性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
    这样的电视台在境外是没有市场的。从现在凤凰台所有的广告都是大陆的就可以清晰的看出这一点。可见,在高度资本主义的香港做传媒,光有良好的愿望是不行的。
    那么,默多克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把51%的股份让出来呢?他是有着更大的企图。
    中国大陆的这块市场是世界各国的传媒机构眼中的“肥肉”。但我们知道,目前境外的所有电视台都是禁止在国内落地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说了。在这种情况下,默多克手里的那些频道(如国家地理频道、ESPN体育频道、FOX等等)是不可能打进国内电视市场的。所以他的策略就是以退为进。先出让一部分资源让凤凰卫视启动,当它启动后,就会自然而然的进入商品社会的轨道,寻求更大的发展,而更大的发展就只有在国内全面落地。但是又因为它名义上是一家境外的电视台,按照规定是不允许落地的,这就让凤凰卫视和其背后的势力陷入了尴尬。如果你拒绝凤凰落地,那么已经扔进去的上百亿的投资就永远没有办法收回来;如果你同意凤凰落地,那么默多克和其他境外电视台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国内落地。
      如果真出现了这种情况,对中国的电视观众来说,无疑是一个盛大的节日。

     

     

    顺便给给链接,关于我们伟大的杂志的,知名了如今

    http://www.tianyaclub.com/New/PublicForum/Content.asp?flag=1&idWriter=304758&Key=272905776&idArticle=26832&strItem=no06